偌大的演武场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侠客,中间是青石板铸造的擂台,目前还没正式开始。
姜云衡早早占据内场二楼最佳视野,借着给客人添水动作,视线不住在人群里穿梭,她腰间的红玉带子十分醒目。
除了她之外,出现在演武场的所有人均配涤玉带子,这是玄清门为了防止不想干的人混入其中,特意想出来的办法。
每个来参加的门派分别授予同色玉带,也是比武时的第二道身份确认,一支门派一种颜色,绝计不会错认。
姜云衡这种也有,与玄清门其他人一致,只是不知是不是分管此事的管事中饱私囊,她拿到的那枚玉带,十字结上有一半断口。
像这种十字结十分普通并不值钱,贸然说出来,反倒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因此分发时姜云衡面色如常接过,并未在意。
“咚—”身着红袍的玄清门弟子奋力敲着面前大鼓,气沉丹田:“大比正式开始!”
擂台分两种模式,一种是的抽签制比赛,每次两人上台,胜者晋级,与另一组的胜者继续抽签,直到分出最后一位。
而另一种是单挑制,能者上台,台下无论是谁都可应战,胜者晋级。
他们退场后,两侧又鱼贯而出八人,腰间俱配长剑,这几人面色周正俊逸年岁不大,是各门派的新起之秀。
好不容易赶上这次武林盛宴,这些少年个个都想切磋下武艺,试探深浅。
第一回合俱都有所保留,好半天时间才分出胜负,高台上留下的四人还未来得及高兴,就被横来的一柄剑挨个揍飞,十分狼狈的摔落在地。
飞身上台的黄衣少女收回长剑,站在台上扫视着下面,高昂着下巴态度高傲:“一群乌合之众,浪费时间。”
姜云衡一瞧,乐了,这不是老熟人了嘛,这赵小郡主还真是不分场合的拉仇恨。
前来赴宴的门派,明显没被人如此不留情面的羞辱过,眼见台上的少女如此倨傲,也来了火气,纷纷指着她诘问:“你是谁家徒弟,姓甚名谁?”
“小小年纪,怎的如此霸道?”
赵丹青施施然站着,将手中之剑猛地从眼前划过,破空声传来:“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只有胜者才有资格站在这里,而我会是今天唯一的赢家!”
她这般目中无人,惹到台下不少名门世家的少侠,个个义愤填膺。
“狂妄!我来会会你!”台下有人大喝,执剑攻了上来。
赵丹青丝毫不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