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轿辇上走下来,声音冷得带冰:“一群废物。”
周围人大气不敢出,由得他发泄。
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这人究竟是谁?
不止姜云衡疑,此刻躲在婆娑树影中的温凉玉和方未生也在猜测。
就在前不久,留在客栈的温凉玉和宋青柯率先发现异常,姜云衡所在房间突然变得死寂,他们耳力过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
等他们推开门,却发现还是晚了一步。
大开的窗格,散落一地的纸钱,徒留满室死寂。
有人竟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人掳走,而这期间他们半点异常未察觉,来人武功着实深不可测。
江城此行,远比他们所料想的要更棘手。
等方未生回来后,将所见一一阐明。
三人这才明白,原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背后之人趁乱将人引出客栈,让他们误以为方未生所追的是凶手,等他们稍一松懈,就将目标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带走。
为防还有后招,保护客栈余下众人的职责就交给了宋青柯。
而温凉玉和方未生,则一同出去寻找那重要线索姜云衡。
方未生放出捉住的一只白蝶,那蝴蝶摇晃着飞往黑暗中,两人一路跟随,最终靠着姜云衡身上残存的磷粉被白蝶寻到,他们这才找到此地。
可惜,他们晚来了一步,还未有所动作,背后之主已经现身。
那满脸阴鸷的男人已经看向青石台上,姜云衡所在位置。
视线相对,在看到还清醒的她时,男人眼底明显闪过一丝诧异,似是没料到她居然还活着。
但男人此刻心情尤为不佳,他露出森森白牙,指着姜云衡道:“把她拿下,跟那些人关在一起做花肥。”
方未生彻底按捺不住,少年意气,尤其见不得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东西存在,他拔剑欲往前冲。
温凉玉却从这人只言片语中,分析出还有遭难的人,按这人所言,受害者似乎关在一个地方。
随即按住方未生的肩头,微微摇头,黑暗中的眼睛理智又冷静。
“还有其他受害者,先静观其变,再一网打尽。”温凉玉拿不准此人的实力,若是真的对上,也不知道他们能有几分胜算。
闻言,方未生皱眉道:“可那姑娘恐怕等不了了。”
不用方未生提醒,温凉玉也看出那躺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