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盥洗室里,流水从你的指尖划过,但你总觉得手指上还有残余温热的滑腻。
想到刚刚做了什么……
你又长叹一口气!真是疯了!
手臂搭在你的前额,指尖的水滴顺势而下,滴落在你的颈上。
“嘶~”
冰凉的触感,让你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了眼。
对面的镜子里倒映出你绯红的脸颊。
你的手指在盥洗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想到你的手刚刚做过什么,你又不自在的垂下眼,将手再度放回水龙头之下。
路逾明裹着被子侧身躺在病床上,只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双眼一直盯在盥洗室的门上。
你去的时间也太久了。
路逾明的身上热意已经褪去了大半,只是想到你们刚刚做的……
他又将被子往上扯了扯。
被子里,手指划过温热的皮肤,他又不自觉喉头微紧。
你刚刚的力气有些大……
他的手一寸一寸从胸膛上划过,顺着你曾经划过的痕迹。
不行!
不能再想了。
路逾明伸手轻轻拍拍自己的脸。
你仍旧没出来。
盥洗室里水流的声音一直没停过。路逾明对你去这么长时间有些不满。
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莫非……你在生气?
要不就是在……嫌弃他?
这怎么可以?!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路逾明是一点也待不住了。他咬了咬唇,一把掀开被子,正要挣扎着下床去找你。
而此时,盥洗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你转身关门,放在门把手上的双手微微泛着潮气,几根手指仍旧细长白嫩。
路逾明看着看着,忽然红了脸,又一把将被子盖上,躺了下去。
“嘶!”他这一套动作实在太快,一挥一拉之间背后的伤口又被牵扯到了。
你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衣衫不整的老板,然而还没等你尴尬,老板就先一步躲进了被子里。
像一只受惊的小野兔。
你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脸上顿时又开始发热。
听到他痛呼,你将头撇向一旁,但仍旧关切问道:“老板,你……还疼吗?”
你们刚刚距离的极近,你自然也更清楚的看到了他背后的伤。
伤的不轻,甚至让你生出了这人异常坚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