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要家里人护着她,大嫂就要拆台,说这么下去会把她宠坏的。
就像这次这个工作证明的事情,也是大嫂在搞鬼,就想逼她下乡插队,别再留在城里碍眼。
现在她只能继续装病,能拖一天是一天,至于她为什么不去正儿八经找个工作?她点儿背啊,三个哥哥都比她大,没赶上下乡插队,她就恰好赶上了。
她想找工作,人家都要先核实她的家庭情况,她老子又是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要注意影响,不能明着违规给她安排工作,真的要把她气死了。
很不客气地质问道:“嫂,你明知故问做什么?难道你真想看到我下乡去插队?”
吕丽阳笑了:“我哪儿敢干涉首长千金的事情啊,不过是提醒孙阿姨,一切都要按照规章制度来办。要是她给你破了例,不小心被人举报了,连累她老人家丢了工作,那就不好了。再说了,你这装病装了好几年了,继续装下去不就行了,有什么必要去为难孙阿姨呢?回头你欠了人情,又得咱爸妈来还。你也这么大了,多少要有点孝心吧?”
淮颖颖说不过她,气鼓鼓地拿起搪瓷茶缸,摔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为人民服务”掉了一块皮,成了“为服务”。
吕丽阳捡起杯子,嘲讽道:“呦,你看,连杯子都知道,咱家这位千金小姐在搞特权呢,根本不该用人民的杯子。”
淮颖颖很想撕烂这个女人的嘴,可惜这是她大嫂,是给淮家生儿育女的功臣,就算她作为淮家唯一的女儿可以作威作福,可是在老一辈眼里,她也不能对几个嫂子无理。
只得忍着怒火,警告道:“你给我等着,你弟弟也不小了,我倒要看看,你舍不舍得他去插队!”
“有什么不舍得的?玉不琢不成器!我家小旭才不会好逸恶劳,装病躲插队呢。”吕丽阳冷哼一声,扭头刷碗去了。
气得淮颖颖浑身发抖,忍无可忍,最终只得骂骂咧咧地出去找那些二世祖鬼混。
下午三点多,一群人来到朱雀湖公园划船,船上有人问她:“哎,颖颖,你真的能一直躲下去吗?听说最近知青办会挨家挨户地核查,要是被人发现你装病——”
“怕什么,我不是还有几个表妹吗?大不了花钱找个苦力咯。”淮颖颖不以为意,坐在船头,那叫一个志得意满。
可惜湖面远处刮来一阵风,周围又有其他游船路过,掀起的涟漪剧烈摇晃着船身。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