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六笑着收下恭维,签了字盖了章,赶紧拆开信件看了看。
省报编辑部非常重视这篇文章,已经采用并安排在明天的版面上发表,同时编辑部希望得到一个明确的回复,这个故事是杜撰的还是真人真事。
那当然是真人真事了,就算有一点艺术加工,那也是正常的文学创作范畴,不算杜撰。
崔六赶紧回了信,下午就去把信寄了,再把稿费领了,虽然只有十几块钱,但对于农村人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了。
回到家里,崔六收拾收拾,准备去打介绍信,去省城一趟。
王露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没有阻止,只是担心她一个人去不安全,便把在外面鬼混的楚淙林叫了回来,让他照看几天楚泽林,金钱上一定不会亏待他。
楚淙林老大不乐意,哭哈哈哈的绷着个脸,也不想想他小时候他哥是怎么护着他的。
王露看得直来气,忍不住跟崔六嘀咕起来:“翠柳啊,要不还是我去吧,你在家照看泽林,淙林这个狗脾气,估计是好不了了。”
崔六犹豫半天,还是同意了,也罢,楚泽林已经出现了肌肉萎缩的状况,一定要加强肢体活动才行了。
至于去省里求助,以王露的身份也没问题,毕竟她是军官的亲妈,妇联和武装部都要给她三份薄面的。
第二天一早,王露便出发了。
火车坐到省城,况且况且地颠簸了大半天。
下车的时候,正好到中午饭点,王露自己揣了两个葱油饼,又带了个水杯,凑合凑合便是一顿。
下午她照着地图找到了妇联,刚到那里,便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同志在发火。
看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妇联是她家开的呢。
王露最见不惯这种人了,也许是家里有背景,也许是找了个不错的工作,总之,狗仗人势,不会长久。
她没忍住,嘀咕了一句:“同志,这么大火气容易闭经,以后要是结了婚,生不了孩子,可吃亏了。”
淮颖颖猛地回头,恶狠狠地打量着这个乡下来的老妇女:“你懂什么?给我闭嘴!”
王露来劲了,尊老爱幼动不动?哪个有教养的小同志,会对一个老同志这么呼来喝去的?
立马反击过去:“我什么都懂,我有爹妈生,也有爹妈教,不像有些人,真以为鸡犬可以升天。”
淮颖颖气死了,抬起手来就想打人,叫王露抢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