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闵家的住址是已知的,就算聋哑女人被带走,也不至于找不到人,所以肖家把主力放在了崔六这边。
年轻的力壮的,都去追这个捣乱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不怕死的,居然敢挑衅肖家的权威,简直胆大包天。
要不是她把事情宣扬开了,真想弄死她算了。
可是现在,只能花钱收买,让她闭嘴。
要不然别人肯定怀疑是肖家下的黑手。
肖锡山的大儿子肖志远冲在最前面,嚷道:“同志,别走啊,都是自己人,有话好说!”
崔六在前面停下,回头看着那吭哧吭哧的年轻小伙子,心里满是鄙夷。
这大概是肖家最拿得出手的壮劳力了,结果这都跑不过她,简直废物一个。
崔六扬声道:“谁跟你是自己人?你想让我闭嘴,除非你拿更有价值的情报来换!”
“更有价值的情报?”肖志远茫然地回头看了眼他老子,停下问道,“爸,我能跟她做交易吗?”
肖锡山年纪大了,跑不动,落后一百来米,上气不接下气地追过来,一听崔六的要求,更气了。
嚷道:“什么交易?我们家清清白白,没什么好交换的情报。”
肖志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爸,你这话也就哄哄外头那些不知情的人。要不我把小姨亲姐姐的情报——”
话音未落,肖志远就挨了一巴掌,不偏不倚,扇在他的大脑门子上,叫他痛得龇牙咧嘴,很是愤懑。
肖锡山冷哼一声走上前来:“小同志,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崔六没有说话,她在菜场的时候,看到了不少社员头上的西瓜,其中就有关于肖锡山的桃色新闻。
只是奇怪,肖家人的头上居然什么也没有,难道他们也算她的家人?
这不对吧。
算了,先说正事。
她站在路口,迎着风,冷笑道:“谈什么?谈你跟你们公社会计的权色交易吗?”
什么?肖锡山瞬间吓得脸色煞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你慢慢琢磨,我走了,我还要回去写稿子呢。”崔六捂好了丝巾,扭头就走。
吓得肖锡山赶紧求饶:“小同志,你等等!”
崔六回头:“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想狡辩,大可不必。逼急了我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