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橙萱笑着把钥匙递给他:“知道就好,等会你直接骑回去吧,省得我们再去还车了。”
“好,谢谢。”王轲就这么走了,顶着烈日,四处奔波,一门心思做个为民请命的好公安。
闵红梅打了好几桶水,跟闵橙萱一起,把脏兮兮的鱼儿们洗干净,等着办婚宴的时候再下锅。
收拾完这些鱼,姐妹俩又去了一趟粮站,把手里的粮票全部用完,有些是买的,有些是换的,总之,翠柳就结这一次婚,一定要好好操办。
至于之后吃什么,简单,公社除了集体的手工作坊,还允许绣娘和裁缝们下班后,接一点零活做做。
比如谁家要结婚了,买不起公社绣站里的绣品,那就请个绣娘到家里做,工钱虽然给得不多,但会提供两顿饭。
同样,裁缝也是。
这么好的事情,公社自然要管控,所以接零活的时候,必须跟大队报备,月底要额外交一笔钱,算是跟生产队合作的营生。
这种措施,给那些家里人口多,但劳动力少的家庭提供了喘息的机会。
是公社人性化制度的体现。
至于老三的口粮,简单,两个做姐姐的带点吃的回来就行了。
总之,翠柳的婚事不能寒碜,一定要风风光光的。
*
许春燕急死了,她这两天废了好大的功夫打听,才知道她儿子被关着不肯放出来,是因为他不止招惹了一个女孩子。
除了那个怀孕要了五百块彩礼的,还有一个跟他上过床,偷偷打了胎的。
那女方家长听说了五百块彩礼的事情,自然不甘心,便到朱玉民那里报警,说自家闺女被闵青松给糟蹋了,要求朱玉民严肃处理。
朱玉民这才顶着上头的压力,一直把闵青松扣着,没有放出来。
现在王轲来了,这个烫手山芋就交给了王轲。
现在许春燕在人保组办公室里闹事,王轲只好把她也给关了起来。
理由是,策划并唆使两个女儿对四个继女下药谋害。
这下终于消停了,王轲默默擦了把汗,看了看时间:“我请一个小时假,我表哥结婚,我表嫂家里没有兄弟,我得去充个数。等会再来。”
朱玉民点点头:“去吧,等会我也要去吃喜酒。”
王轲到了四姐妹租住的村子里,老远就听到了唢呐的声音,那叫一个热闹喜庆。
王轲抓紧时间,过来背新娘子,跟她的三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