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可以自主排尿排便的话,说不定真有醒来的希望。
崔六又问:“喂流食的时候,他会张嘴吃吗?”
“不会,需要淙林从身后搂着他,掰开他的嘴一勺一勺喂,喂的时候还要帮忙顺他的食管。”王露很是难为情,“你要是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崔六也把吃完的西瓜皮丢进了鸡窝,接过王露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没想反悔,我只是了解一下具体怎么照顾他。对了,医生有没有说,要不要给他翻翻身体,活动四肢?要不要带他晒太阳?”
“医生是建议这么做来着,可是淙林心里有怨气,两三天才做一回。我呢,有空就帮忙拽着泽林的胳膊腿挥一挥蹬一蹬,晒太阳的话我没什么时间,中午太晒,上午跟下午又要忙队里的妇女工作。”王露很是惭愧,“如果你跟泽林结婚了,以后这些就拜托你了。你放心,泽林有国家养着,你的口粮由我跟你公公提供,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照顾好泽林就行了。当然,你要是想回村里帮你姐姐们盖房子,我也没意见,你把泽林的事张罗完了就行,记得准时回来喂饭。来不及的话,你要提前给我说。”
“行,我知道了。”崔六瞧着时候不早了,还要回去搬家,便起身告辞了。
王露一直把她送到了村口,再三问道:“你真的不后悔吗孩子?”
“王阿姨,人无信不立,放心吧。”崔六笑着挥了挥手,“回去吧,泽林一个人在家不好。”
“哎,骑慢点,小心路上有蛇。”
*
崔六回到闵家的时候,许春燕正在跟闵铁牛吵架。
看到她回来,两口子立马拉拉扯扯地进了东房,不想被她看笑话。
崔六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我爸跟王娟的事情被你知道了?”
“王娟?果然是后村的王娟?”许春燕一听,立马化身炮仗,揪住闵铁牛的衣领子要说法。
崔六赶紧装无辜:“啊?我以为你们……当我什么也没说。”
闵铁牛气死了,没时间训斥这个女儿,赶紧先把许春燕哄住。
他这样的男人,每次奸情败露,习惯性地就会否认,只要没有被捉奸在床,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于是他解释道:“都是村里人胡说的,翠柳怨恨你想把她嫁给陈会计,故意挑唆你我的关系,你这都看不出来?”
“闵铁牛,你别装!你是个什么脏东西你比我有数!”许春燕根本不想在老四面前丢人,可是今天下午她去队里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