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顿了顿,他脑子里也一直在想刚刚的事,可这是他一直不愿提及的,所有有关于林予和许惟的事,他都不想提起,因为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会控制不住的情绪。
于是他垂下眼帘,选择撒谎:“我不好奇。”
林予眼眸睁大,“为什么?为什么不好奇?我不是你伴侣吗?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他说的话是真的?”
“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他说的以前的我是怎样的?”
他的情绪倏地变得激动,眼前的人却无动于衷。
许愿诧然抬头,不太懂林予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以前是怎样的,许愿是知道的,他看着林予,声音很轻地提醒他:“林予,我一直知道你的事,我以前就知道你了。”
林予眼眸发红,根本不信,“是吗?那他说我喜欢许惟,以为和我结婚的人是许惟,你为什么不吭声?”
许愿嘴唇微张,他看着林予,不明白他为什么硬要说起这个,他喜欢许惟,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即使后面跟他联姻的人换成了他,林予表现得不介意,但许愿也清楚,他一开始想联姻的那个人是许惟。
就算没能在一起,他每次在他回家的时候表现得很想跟他回去,难道不是因为想见他哥?
许愿不明白林予现在提起这个的意思,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一步,想捂住他那张说出许惟名字的嘴。
他不想听到。
“林予,我们不聊这个。”
林予冷冷笑了一声,他退了一步,“我没想到你还挺大方,被人认为你伴侣和你哥结了婚也不在乎。”
“那我以后要是婚内出.轨你是不是也不会在意?”
许愿顿了顿,继续往前走了一步,林予继续后退。
他一字一句诛心般输出,情绪像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难挡,“许愿,你的脑子是木头做的吗?!”
“你这个人难道没有心吗?!”
许愿倏然停住脚步,他那时常不带半点儿变化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破开。
他漆黑的眼眸一动不动地注视林予。
半晌后,门砰地一声重新关上了。
林予出去了。
许愿过了几秒才收回视线,他像往常一样去浴室洗了个澡,而后机械似的按部就班地回房。
进房的第一眼,他瞥见飘窗上放着的红玫瑰,鲜红的花瓣还未凋零,美艳得引人注目,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