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尴不尬地结束周四下午的课,走出教学楼时,原耀憋闷了几天的情绪终于有些松动,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了在他车旁等着的人。他困惑看着人走近,问:“Alex?你怎么来了?”
Alex坚持在四月底的天气穿连帽衫T恤,戴着帽子,闻言看了眼他身后的游千语,然后说:“下午阿部和小夜打架了,我等你去劝和。”
原耀计划中断,索性又像前两天一样拍拍屁股走了。
游千语这头也自行回家,难得地在超市采购了些蔬菜和肉类回去,只不过进门时出了点意外,而导致意外发生的罪魁祸首还是她自己——
昨天回家时她突然盯着门锁看了会儿,最后果断搜索攻略,改了房门密码,结果没想到新密码挡住的第一个人是她自己。
她对着门语噎阵,输入新密码进门。
周五早上原耀没课,她睡了个懒觉,十点才起床。
起来先检查了邮箱,发给Aurora的邮件仿佛石沉大海般没有回音,但急也急不来,她又合上电脑做别的事。
天气温暖,前天早上晾在阳台上的衣物早已经晾干,她这时才取下,将那件黑衬衣单独放在沙发上,自己的衣物则都带回房间,至此就结束了今天的全部家务劳动,往阳台的懒人沙发上一倒,安安静静地看江面发呆。
发呆的功力实在深厚,再回神是因为忽然瞥到一旁的毛线筐,毛线在阳光照射下色彩鲜艳,她忽然想到此前收拾出的一筐织物,干脆趁着阳光照来阳台上,搬来那筐织物拍了张照片。
一筐小东西煞是可爱,她先给佟曼青发去:「确认一下想不想要。」
佟曼青那头很快发来了语音:“难道不是我全都要?”
思考中:「那等你来都带走。」
依旧是一条语音,毫不客气地笑道:“逗你的,我全拒绝!”
“……”
游千语是上大二那年当上织女的,这么多年,佟曼青从她这儿得到的织物不是一般多,一开始感动于她懒惰的朋友能消耗自己宝贵的精力来为自己织礼物,直到后来发现这家伙纯粹是在清库存,从此拒绝她再把自家当仓库。
佟曼青不爱打字,语音一条接一条,先建议她去集市摆摊,但这个想法因为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作罢,最后说:“赛博摆摊也是摆,发朋友圈。”
游千语“哦”了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