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繁不堪,好像永无止境,她像小鱼游动其间,最后终于游向一团光亮,然后就睁开眼睛醒来。
头有些疼,这两天她吃着药,也许是有段时间没有吃这类药物,所以重新吃时副作用很重,又或者只是她体质太差,最近总是头晕犯困、多梦、浑身乏力。
刚拿到药那天她还没想到副作用会这么厉害,害她竟然在公园里睡了一觉,还好治安好,没遇到小偷。
总之她本来就懒,这下越发不堪重负,但即便如此今天她也需要工作。
依旧是周二,依旧是同一堂课,游千语寻来了原耀的教室里。
她今天来得早些,却没能瞧见原耀的影子,只瞧见了他的室友。
室友也瞧见了她,瞬间收回目光,游千语却上前去,问了他的名字又添加了他的联系方式,并且从他这里知道了原耀今天找了代课的事。
“他说去什么地方了吗?”
钱皓跟她说话时微微脸红,忙道:“不知道,原哥做什么怎么会和我说?”
“那方便告诉我他最近来上课的频率吗?”
“唔……”
“一直没来?”她问完,见钱皓显得犹豫,继续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原耀是你告诉我的,只要你不在他面前露出心虚的样子。”
“……”
姐你这么说我很难不心虚啊!
钱皓最后还是当了叛徒,说其实也没几天,就上周五没来,周一也没来,周二也没动静。
看来还是因为上周四晚上演出的事,游千语离开教室,琢磨了一会儿后给原耀发消息:「十一点半我会到虎鲸找你。」
口吻像通知,以至于另一头哑巴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原耀终于诈尸,但诈尸的方式和她的房东有些像,反复输入但发不过来任何文字。
她又打一辆车,从嘉城大学直接到望江路,下车后直奔虎鲸去,找到那间Band房敲门。
来开门的是吉他手,长卷发披着,原本无精打采,这时一见游千语就精神一振,伸手撩了撩头发,笑得花枝招展:“姐姐怎么过来了?找我们原队吗?”
“他人呢?”
“好遗憾,最近几天只来演出过一次,再也没见过他了。”
游千语不太相信,越过他朝里去,除了吉他,只有贝斯手在,这天的贝斯穿着单薄的套头卫衣,这时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