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抽出自己右侧口袋里的小刀,“我不想因为变异罂/粟而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所以……”
一道寒光快速闪过,闫兰手里的刀以最迅捷的速度插入她自己的心脏,呼吸在顷刻间加重。
生平第一次自插一刀的她微微瞪大眼睛,感受着那股从心脏处传来的剧痛,她强迫自己放下手,挺直后背看向其他人。
她是负责人,所以她必须是第一个。
视线划过所有人右手中的小刀,闫兰咽下嘴里那些刚刚涌上来的血,“波宁市全体现役牧羊犬听令,抬刀!插!”
抬刀,插,两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蕴含着人类,或者说生物体最极致,最顶端的勇气。
寒光从体侧抬起,被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送进心脏,在这一刻,波宁市现役牧羊犬们心中想到的不是这行为往往代表着生命的终结,而是这行为对他们来说,代表着他们可以放心,安心的去战斗,不用担心自己受到变异罂/粟的影响。
“都是好样的,”闫兰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胸口的小刀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声音却依然铿锵有力,“所有人听令,下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