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一边问一边向后退着坐到椅子上，她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的身体还算好。
这要是换了那几个老年病多的人来，怕不是直接就要被这小姑娘的几句话给震走了。
“对，可以这么说。”
“但这，这不科学，”刘梅思索片刻后皱紧眉毛，“无论是压强还是低温，都不应该是人体能够承受的，至于那时候的宇航服，我相信它的作用并不大。”
确实不太大，邱雨菲心中暗暗点头，她曾经看过初代宇航服的设计图和实物，那东西只是将将能够把压强和低温拉到牧羊犬的承受极限，仅此而已。
再多的它就做不到了。
至于刘梅的问题，“我以为你们已经发现了呢，”邱雨菲伸手按上旁边的合金桌子，稍一用力就掰下了一块桌角，“我们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很多，所以自然也就能承受的更多。”
而且初代前辈们当年的身体素质可是比他们还强，毕竟当初牧羊犬部门内部的药浴还在摸索阶段。
加上是特殊时期，牧羊犬部门急需强化自身实力，所以初代们是真舍得给他们自己下猛药的。
不少人的身体就是在那时候被破坏了，年轻时勇猛无比，年老后疾病缠身。
“这可不是强了一点……”
刘梅看着邱雨菲手里的桌角目光呆滞，郑航则两眼放光。
这种身体素质！
“你们是怎么……”
“无法大规模推广，需要的材料太珍贵，太罕见了。”
不等郑航说完，邱雨菲便直接打破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哪怕牧羊犬部门现在开始人工培养原材料，也不过只够他们自己使用而已。
就这每年的花费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想要把它推广到全军？除非郑航有办法提升草药年份或者复苏灭绝草药。
“好吧。”郑航叹气，看起来他还是只能期待吸纳退役的牧羊犬了。
“你们那边的安排我们会如实上报，”他说，“然后你们的那些前辈们，你们会怎么送下来？是会有你们的人送下来还是？”
“我们的人不会下来，”邱雨菲摇头，“到时候会有机器人送他们回来。”
他们倒是想用人送下来，但问题是除了初代以外，谁都不愿意下来，都觉得自己还能干活，没必要提前下去让月基计划失去一份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