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鉴于这种情况,孟岚已经提前将战甲的自动分析程序打开了。
如此一来万一她遇到变异水母,那到时候无论她是能活还是会死,自动分析程序都能够将变异水母的相关战斗信息传输回深市牧羊犬分部。
孟岚不怕死,她更怕她背后的这群绵羊们受伤,她同样更害怕她的死没有给其他牧羊犬,没有给绵羊们提供任何价值,
她也相信,那名已经牺牲了的牧羊犬在牺牲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一定不是有关死亡会不会很可怕的忐忑。
而是我为什么没有想着提前打开自动分析程序,多给牧羊犬战友们留下一些可分析数据的自责以及对他身后绵羊们的担忧。
伸手扯下又一条缠绕到她大腿战甲上的带鱼,孟岚恨恨的将其竖着切成两半扔到地上。
天毫无变化的黑着,电闪雷鸣在乌云中交织,只有头盔内不断变化的时间提醒着她,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
她已经不知不觉间在教学楼外墙上来回“奔波”了快十二个小时,教学楼内武装无人机也应该已经开始给绵羊们送去晚餐了。
抬起手用力刺死身旁的一个变异海星,孟岚对于即将到来的和白天没有什么区别的夜晚,隐隐提高了几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