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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稀奇的,”江清涟笑道,“我常年习武,遇到什么跌打损伤,我不得自己想法子对付嘛?”
「原来如此……」
“正好我才回京城,整日没什么事情做,若能去你那儿坐堂,肯定有意思。”说话间,江清涟已颇有些跃跃欲试,“而且有我在,你就不用怕一人做生意不安全了。谁要是敢去你的铺子闹事,就等着吃我的拳头吧。”
听她这么一说,林盈笑了起来。
笑归笑,她确实有些心动。林盈自己虽然懂些医理,但毕竟不是真正的医师,能把把脉,治治小病,但对真正严重的跌打损伤毫无应对经验。
若是铺子里真能来个懂得处理外伤的医师,路人看到了,定然也更信任她一些。
「江姑娘能来就太好了,我一定不让江姑娘白干。」林盈写道。
江清涟摆摆手:“不用!我独自待在都督府也是闲得发慌,这不是为了和你玩才去的嘛。再说了,你帮我的忙可比我帮你的忙大多了。”
见她这般爽快,林盈也不再过分客气,笑着应下。
两人又就着茶点聊了好一会,江清涟说起她在边陲历练的情状,听得林盈和白术都佩服不已。她又问林盈学习医理的事情,听说她拢共才识字不到三年便学会了这么多东西,惊叹连连。
直到夕阳西下,江清涟才起身告辞,风风火火地跨上马走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