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迁问:“你的意思是,他说的话只是激将之法,为的是激你承认身份?”
颜复回答:“是,我光想着他逃脱不掉,周旋一番也无妨,却没想到他藏了毒。”
“原来如此…”宋迁思忖片刻,感到赞同,“他恐怕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确定了你的身份就咬开毒药,之后所言全为拖延时间。还好发现及时,我们都只吸入了他呼出的少量毒气,若是留下验尸,毒气四散,后果不堪设想。”
颜复的想法也大致与宋迁相同,他静静听着,点了点头。
宋迁又道:“此毒无色无味,也不知衣服上沾染了会不会有事,你我先换下衣服吹一夜风,让你那些部下也别靠太近了。”
“好,”颜复想了想,问道,“这毒气这般隐蔽,师兄是如何看出端倪的?”
宋迁这才想起当时的异象,视线又挪到他的耳边:“你的耳坠……”
颜复摘下那只银色流苏耳坠,借着烛光一看,从并蒂莲到一根根垂下的流苏,整只耳坠已经全黑了。
方才就连被拿往事激将他都不动如山,这会宋迁却眼看着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宋迁咳了一声,打破了有些可怕的死寂:“今日之事你准备怎么跟林姑娘说?”
颜复仍然垂首看着那只乌黑的耳坠,恍若未闻,待车停稳便径直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