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摆在桌上的账本,“盈盈可真聪明,学什么都学得这么快。”
他还设想道:“若是盈盈有意读书,是不是也定能考个功名回来?届时你我文武合流,沆瀣一气,在朝中定能平步青云。”
林盈这些天听了太多这样的狂悖无礼之语,现下已经没那么急迫地想要捂他的嘴了,只不动声色地把账本归置到了一边。
可颜复是个不肯罢休的,林盈不理会他,他的手臂很快就缠上了她的身子。
他贴到林盈耳边:“盈盈别不理我……方才你在算什么?让我也看看。”
林盈确有一事正在发愁。
从前在李家,逢年过节时常常有宴会,这种宴会轮不到林盈来参加,所以她对那些迎来送往,调停宾客的法子一无所知。
如今颜复既成了大官,会不会也要设宴?他该不会要她来同那些人推杯换盏吧?
她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你要宴请宾客吗?」
颜复读完,忍俊不禁道:“宴请宾客?盈盈有所不知,外头的人可不像你一样关心我,他们都躲着我走,巴不得我死,谁会想来我们林府呢?”
林盈不知朝局关系,没想到颜复在外居然如此引人憎恶惧怕,问他:「为何?」
“潜龙司行的是为陛下监察百官之事,”颜复解释道,“若我终日跟着盈盈,盈盈得到我不知来路的金银财宝,我就夺走,盈盈与我不喜欢的人来往,我就把盈盈关进卧房,你怕不怕我?”
他现下不就是这样吗?
不过想来那些被捕的官员要面临的是更严酷的惩处。想到颜复从前那般温润如玉,文采斐然,如今却要受命做许多残忍之事,林盈竟无端生出一丝难过。
颜复看她面色一变,想着许是自己说得太过火了,掌心在她肩头揉了揉:“不过也不是不能邀人来,盈盈若想和哪家的千金结交,我登门好言相劝几句便是了。”
林盈摇摇头,横竖这些虚伪的恭维奉承的场面她也应付不来,对她来说没有宴会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