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过后,颜复把她圈紧了些:“你早就不是我的小娘了。”
他叹了口气,俯下身,炙热的呼吸触碰到她的耳廓:“是不是那日接你回家时,我应了你的情趣,唤了你‘小娘’,害你总忘不掉前尘往事?”
林盈一颤,刚被他戴上的流苏耳坠也跟着摇曳起来。
只听颜复又道:“想来还是把旧称换掉好。”
林盈被他抱着,没法去写字,但忍不住比划起来:「那不是我的情趣!」
颜复和从前看到她比划时的反应差不多,仍旧是平静地笑了笑,看不出来他看懂了没有。
“他们应该与你说过,”他接着说下去,“你如今是我行军途中结识的孤女,是我一见倾心又两心相悦的爱人。从前的事,不必再提。”
“嗯……往后唤你什么好呢?”颜复停顿了一下,似在等她选择,“夫人?姐姐?盈盈?”
颜复看林盈不答,自顾自地说下去:“盈盈不选,我便自作主张了。相识这么久,我还从未唤过你的名字呢。”
林盈愣了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下了——想来还真是如此。
莫说是颜复从未唤过,在李家也从未有人唤过。
她就如同丢掉了名字一般,直到那日在牢狱中被颜复找回来。
“盈盈,你喜欢吗?”
颜复仰起脸看着她,林盈对上他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林盈忽然觉得同她紧密贴合的那处的触感和往日不尽相同。
她不是未尝情事的少女,只一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想不着痕迹地挪动身体,从他腿上下来。
可二人正紧紧抱着,再怎么不着痕迹,颜复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不愿意?”他轻声问。
还没等林盈回答,他便装模作样地回忆着:“那间铺子叫什么来着?回春馆,是不是?”
他随手将腰间那枚令牌扯下,放在了一旁,这也是林盈第一次看清那几个字。
潜龙司。
“盈盈,我如今已是潜龙司的指挥使了。”
潜龙司……为何听起来如此熟悉?
那不是他处决白父的地方吗?她当时只当是县衙一般的所在,结果其实是颜复自己的领地?
那他当时还说什么交给朝廷命官秉公处理?
颜复托起林盈的掌心,拇指从她手背上缓缓滑过:“潜龙司上察百官,下斩奸邪。你说,我要是查出什么,呈报陛下,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