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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
应该很严重吧。
最后心软再一次战胜了她本打算好的视而不见。
她蹲下身去,伸手要去卷他的裤腿。
“不用。”他伸手挡了一下。
她没理,把他手拨开了,一味低头去卷他的裤腿,就在手指碰到他小腿的时候,冯郁明显僵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的手也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只把裤腿一点一点往上推,动作很慢,怕碰到伤处,又怕自己手太重。她不是心疼他,只觉着是他是因为自己而受伤的,自己不能不闻不问。
直到将他的裤腿卷到膝上,齐蓁的手手顿住了。
伤处肿得很高,显见着青紫一片,从膝盖蔓延到小腿,皮肤也被绷得发亮,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倒也不是心疼,只是没想到这么重。
“怎么伤成这样……”她脱口而出。
隔着冬衣都是如此,若着夏衫很难想象。
“没事。”冯郁的气依旧平淡得很,像伤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她起身去取来药箱,而后又像之前那样用手指慢慢揉开那片青紫,药膏覆在膝盖上凉凉的,冯郁的的皮肤却是滚热的。
她揉得很轻,怕弄疼他,又怕太轻了没效果,齐蓁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力道,只好一点一点试,他靠在引枕上,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齐蓁垂着眼时专注得很,像是在做一件什么要紧的事,她的手指温凉,在他膝上一圈接一圈地揉。
齐蓁不抬头,也不说话,而冯郁也只是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看着她抿紧的唇,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的指尖。
他忽然咳了起来,但这回却不是故意的,是喉咙忽然发痒,压都压不住。他偏过头,用手掩着唇,肩膀微微耸动。
齐蓁的手停了下来,抬眼看他,没说什么,只是撑着榻沿起身,冯郁看着她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茶,用两只手捧着稳稳端回到他的面前,“茶有些凉了,一会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