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
为什么要相信他?
他好像轻而易举就能看破齐蓁的心事,随之他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你真觉得你姐姐的事是个意外?”
这是先前齐蓁想也不敢想的,却被他浅听了前因后果之后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齐蓁的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起来,连身体也不由朝他的方向前倾,“你的意思是......”
答案呼之欲出,他的手却拍在齐蓁的膝盖上打断,“我不确定,但我想尝试去查看,说不定从能从中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整晚都似被霜打过茄子样的齐蓁听了之后立马来了精神,连哭成烂桃的双眼也跟着撑大了,她又往前凑了凑,分明一副心血来朝的样子,还想说什么,冯郁的手却已先一步捏在了她的手臂上,不容拒绝,“先睡觉。”
然后不等齐蓁再讲话,被骤然起身的人放倒在软枕上,下一刻连被子都已经替她盖好了,其实连她自己都惊异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任由其摆布。
就在她闭上眼的那刻,分明又听见冯郁低声说道:“虽然一切都是猜测,但我愿意为你一试。”
想谢的话说不出口,齐蓁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再次替她将罗帐拉合,冯郁转身吹熄矮几上的烛火,就在火光灭掉的那一刻,他的唇角挂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方才同齐蓁说的话不过是谦辞,他早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件事若真是无头公案,背锅的也必得是曾家人。
但这心事与安排怎么能和齐蓁敞开来讲呢。
经过这一晚之后,清醒过来的齐蓁有些追悔莫及,她本不该将自己脆弱的样子暴露给早就打算与之划清界限的冯郁,所以在那天之后,她再次像最开始打算的那样对他能躲则躲。
然,在不久到来的一场大雪之后的清晨,齐家派人来给齐蓁送信,说府里出了要事,齐蓁匆忙赶回家的时候,齐蓉少见的没出来迎她。
齐夫人董玉候在府门前焦急的盼了良久,还未等入堂,便急不可耐的同女儿交待,“若不是府里出了事,我也不愿意折腾你,只是我去冯府着实不便,才遣人将你叫回来。”
“母亲,到底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你妹妹惹了大祸。”想到素来调皮的三女儿,董玉便恨得牙根儿痒,可恨归恨,到底是自己的闺女,出了祸事心也跟她一起揪着,“你妹妹昨日不知是发了什么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