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齐蓁用了自己的药才有所见效,虽眼见着消肿,却还要跛几天脚。
知意有些内疚的将裤管好生替齐蓁放好,齐蓁这才向冯老太太请教:“姑奶奶,前两天我问您的事,您可查到了?”
她怕老太太年纪大在,记性不好,便又在她面前比划了一回,“那蛇通身翠绿,但蛇尾焦红。”
“眼睛也是红的,头呈三角?”老太太问道,“你是在哪里见过这种蛇?”
齐蓁细细回忆,记忆中的那条蛇与老太太所言相差无几,“就在长平的栖霞山上。”
“那就是竹叶青了,长平最毒的蛇除了竹叶青没旁的。老太太我治了一辈子蛇毒,什么蛇在哪里,我都了如指掌。”
这答案显然不能让齐蓁认同,虽说看起来对得不错,只若是竹叶青未必就会那么干脆的要了她的性命,总觉着还有什么关窍是没被她所探到的。
“大人回来了。”知意远远瞧见冯郁朝这边走来,扯了扯齐蓁的袖子小声递话,老太太询声朝门口望去,虽眼神不好看不得太远,却也能瞧见一个模糊的青色人影朝这边过来。
冯郁大步迈入正堂时,余光里有什么动了一下,像一片云被风吹走,消失在门框后面,他朝那边看过去,也只能看见一角裙摆,鹅黄的,绣着几朵半开的兰草,他认得。
唇角浮起一抹笑,他只作未见,“姑奶奶。”
“怎么这时辰回来了?”老太太才想拉齐蓁的手,却在探到一旁座位时摸了个空,后知后觉道,“唉?蓁蓁方才还在这儿呢!”
自是看破有人是故意躲着他,冯郁只道:“要去城西办一桩案子,正好路过,回看一眼。”
“是回来看媳妇的吧。”老太太一脸过来人的笑意,也不留人,只当是小两口新婚难舍难分,“快去找她吧。”
冯郁未作解释,只顺势而起,来到后院,回房时正好又撞见知意朝外走,大步回到内室时,齐蓁歪倒在床上一副已经睡熟了的样子。
这点小伎俩还骗不过他,无奈摇头笑笑,他来到榻前,低头便瞧见摆在脚踏上的绣鞋,除此之外,另一只还挂在她的右脚上未来得及脱,明显是知他入室,才匆忙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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