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铮淡淡道:“这叫简单、有效。”
这件事往小了说,是两个孩子不懂事玩闹,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崔净被其父武良侯不痛不痒的训斥两句罢了,可往大了说便是武良侯府和忠勇伯府结了梁子。
以忠勇伯府如今的境地,自然是不好再多一个对家的。
顾云棠自然明白这件事情不好放在明面上解决,但她还是有些担心:“武良侯爱子心切起来,总是能查到的。”
到时候,总归还是要放到明面上来的。
萧铮嘴角一弯,轻笑道:“我做事,娘子还不放心?”
顾云棠答道:“放心。”
她能想到的,萧铮自然也能想到。
萧铮叹口气,说话的语气委屈中又带着几分酸味:“娘子心里总是牵挂着旁人。”
“哪有,喏,你自己看。”顾云棠说着话,眼睛一抬,看向了小榻的炕桌。
萧铮见状,好奇地站起身走到小榻旁,抬手将炕桌上的漆木盒子打开,映入萧铮眼帘的是一件崭新的寝衣。
萧铮惊喜地抬起头,看向床榻上坐着的顾云棠:“娘子又给我做了一件寝衣。”
顾云棠应了一声。
她本想着过两日再给萧铮的。
萧铮快步走过来又在床沿坐下,抬手将顾云棠拥入怀中,低头去亲顾云棠的侧脸、耳垂再到脖子,更是腾出一只手去解顾云棠身上的寝衣带子。
顾云棠按住萧铮解她寝衣带子的手,萧铮便停了亲吻的动作,用痴迷的眼神看向顾云棠。
顾云棠低低道:“你还没沐浴。”
“我这就去。”萧铮说完,拔腿就要走。
顾云棠涨红了脸,将头垂得很低,声如蚊蚋的补充道:“不许猴急,洗干净。”
萧铮喉结滚动,应了一声,疾步走出去。
而顾云棠轻咬着下唇,羞得用被子蒙住了头。
天呐!
她都说了些什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没错,都怪萧铮!
夜深时分,枝桠上的叶片被风吹得凌乱,沙沙作响,终是抵挡不住从枝头脱落,被风卷进了池塘里。
漂浮在水面上的叶片,一点点被水浸透,没入水中。
内室的拔步床上,萧铮将顾云棠拥在怀里,言道:“不对。”
枕在萧铮胸膛上的顾云棠稍显疲惫,说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什么不对?”
萧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