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棠坐在床沿,关切问道:“郑姐姐无碍吧?”
郑清霜笑着回答:“无碍,就是这几日太费心神,大夫嘱咐我休养几日罢了。”
“正好,我带了些补品,叫人给你炖煮。”顾云棠说着话,抱着补品的双桃将东西交给了郑清霜的丫鬟。
郑清霜见状,很是愧疚:“夫人,这太破费了,我已经够麻烦你了。”
顾云棠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言道:“忠勇伯与我夫君是兄弟,夫人与我也算是姐妹,夫人就不要推辞了。”
顾云棠陪着郑清霜说了会儿子话,见郑清霜喝了安胎药,便告辞回去了。
出府的甬道上,顾云棠瞧见一个小少年迎面走过来,那便是郑清霜与冯大年的儿子冯光。
冯光施礼道:“见过镇国公夫人。”
顾云棠微微点头:“大公子有了。”
离得近了,顾云棠才瞧见冯光身上穿得锦袍沾有尘土,但她并未多想,这个年纪的孩子是会顽皮些的。
冯光行礼过后,便改步朝右边的抄手游廊走去,顾云棠也抬起步子要出府,可顾云棠的余光却发现了异样。
顾云棠扭头望去,只见冯光行走的姿势有些怪异。
“等等。”顾云棠叫住了冯光。
冯光止了步子,疑惑的回头问:“国公夫人还有事?”
顾云棠迈步过去,在冯光面前停下,开口问道:“大公子不去给你母亲请安吗?”
冯光眼神飘忽,言道:“母亲需要静养,我还有功课要做,就不去请安了。”
顾云棠的视线看向了跟在冯光身后的小厮,那小厮手里抱着几本蓝灰皮的书和放毛笔的笔匣。
顾云棠便道:“大公子若如你所言的那般用功读书,那怎会不爱惜文房四宝?”
那小厮抱着的蓝灰皮书已然卷边同样沾有尘土,笔匣上面还有用利刃划过的痕迹,再加上冯光沾有尘土的锦袍、奇怪的走姿,以及飘忽的眼神,顾云棠心里有一个猜测,那就是冯光与人打架了。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推论,所以,她还是希望冯光能将实话说出来。
冯光垂在身侧的手捏着袖口,似有难言之隐:“我……”
一旁的小厮实在看不下去了,便道:“国公夫人,我们公子读书一向勤勉,今日是那武良侯世子崔净故意找茬,还对我们公子动了手。”
顾云棠诧异之余又有些内疚,冯光原是受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