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霓裳眉眼一抬,哽咽道:“镇国公,我倾慕表兄多年,余生只愿待在表兄身旁,哪怕做个丫鬟也好,顾家既然容不下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便只有一死了。”
白霓裳说完,后退一步,利落的抬手拔出发髻上的簪子,瞧见那锐利的簪柄的瞬间,白霓裳眼眸一颤,从心底流露出些许的恐慌,旋即又抖着握着簪子的手要朝着自己的脖子刺下去。
而此时的萧铮抄起手边盘子里的蜜橘,朝着白霓裳的手砸过去。
白霓裳的手一吃痛,便紧握的手指张开,簪子掉在了地上,蜜橘也滚落到墙角。
与此同时,顾云棠给身旁的双桃使了眼色,双桃快步上前,林溪琴身旁的苗妈妈紧随其后,二人一同擒住了白霓裳的手腕。
白霓裳挣脱不得,一双眼睛望向顾远山,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的喊道:“表兄,你说句话啊。”
顾太夫人抬手指向顾远山,继续添柴加火:“远山,你瞧瞧,霓裳对你痴心至此,连死都愿意,你就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吗?”
萧铮哂笑一声:“表姑母对岳父大人一往情深,当初为何会出嫁?方才又寻死觅活,莫不是急着与地下的表姑父夫妻团聚?”
白霓裳哑口无言:“你……”
顾太夫人一时也被萧铮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顾远山更是焦头烂额。
这时,宝来快步进来禀报:“国公爷,白大人在外等候。”
萧铮便道:“请进来。”
下一瞬,白义礼匆匆忙忙走进来,朝着上首的萧铮拱手道:“下官见过镇国公。”
萧铮见白义礼气喘得厉害,看向了宝来,明知故问道:“宝来,你这是在何处寻来了白大人?”
宝来回道:“禀国公爷,是醉春楼。”
宝来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屋子里的人都能听见。
白义礼老脸一红,更是惶恐,扑通一声跪下,赶忙解释:“镇国公,下官是例行公事,找醉春楼的姑娘问话。”
萧铮言道:“白大人不必紧张,我朝律法中并未明文规定官员不得踏入烟花之地,更何况白大人身着便服办得却是公事?快请起吧。”
白义礼松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来。
萧铮抬手指了一下白霓裳的方向,问道:“白大人,这女子你可认得?”
白义礼瞥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的白霓裳,回道:“认得,这是舍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