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射箭,顾云棣便来了兴致,语气轻松又雀跃:“好。”
琼华院内,顾云棠将一杯茶放在林溪琴面前,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心疼:“母亲,若不是我们来的及时,今日之事便没有转机了。”
顾太夫人的那一跪若成了,母亲不得不答应,白霓裳一入了府便会成为顾太夫人的助力,母亲日后哪里还有清净日子过。
林溪琴的嘴角挤出一抹笑:“我正想问你,你和萧铮怎么来了?”
顾云棠解释道:“我想母亲和棣儿了,夫君又刚好休沐,便陪我来了,是二表兄担心母亲吃亏,但他是小辈又无官职在身,不好插手顾家的事,便找小厮给我们送口信,正好在长信侯府遇上了,也是二表兄身边的青泉先打探出来白义礼的所在,带着宝来将人给带过来的。”
林溪琴点点头:“原来如此。”
林溪琴望着顾云棠那担忧又心疼的眼眸,抬起手腕,拉过顾云棠放在膝头的手,用指腹轻轻拍了拍顾云棠的手背,宽慰道:“哪家高门大户没有腌臜事,以往诸事你祖母一直吃瘪,如今等来了机会,她当然要借用白霓裳这把有形的刀和孝道这把无形的刃,打的我无法翻身,母亲到了这般年岁,哪里还纠结于情爱,只要你和棣儿、还有林家好,余下的都不重要。”
末了,林溪琴又有些欣慰:“萧铮今日能做到这般,也算难得。”
看来在萧铮心中,棠儿是有些分量的。
往日棠儿与她说萧铮对她好,也并非是怕她担忧而说的虚话。
顾云棠与萧铮离开长信侯府之后,顾远山在琼华院外踌躇了半天,还是抬步进去了。
顾远山一入门,微低着眉眼,心虚的不敢看林溪琴,只弱弱的唤了一声:“夫人。”
他如今连声“溪琴”都没有勇气喊出口了。
林溪琴用眼神示意苗妈妈出去,屋门一关,屋子里只剩下林溪琴与顾远山二人。
林溪琴站起身行至顾远山面前,轻唤了一声:“侯爷。”
随即,林溪琴便靠进了顾远山怀里,双手环住了顾远山的腰。
对于林溪琴突然而来的亲昵之举,顾远山一愣,诧异地问道:“夫……夫人,你不怪我无能?”
进门之前,顾远山幻想的是林溪琴会因今日之事奚落他,或是对他失望而哭泣落泪。
他绝想不到也不敢想林溪琴会是温柔的拥抱住他。
林溪琴的脑袋侧靠着顾远山的肩,动情的说道:“侯爷说的哪里话,当年你为娶我入门不惜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