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棠抬眸看向萧铮,萧铮轻轻摇头。
顾云棠便知,萧铮的意思是让她再等上一等。
屋内的谈话声继续飘出来。
顾太夫人便道:“你若觉得纳自家表妹为妾传扬出去不好听,那索性娶了霓裳做平妻,也不算委屈了她。”
顾远山有嘴说不清,急切着:“母亲,不是妾不妾的问题,是我不能纳霓裳。”
顾远山说着,一双黑眸看向了林溪琴,语气变得温和:“当初,我求娶溪琴之时答应过她,此生唯她一人,绝不再纳妾的。”
回忆起往昔,顾远山望着林溪琴的目光越发温柔。
白霓裳闻此言,便跪在林溪琴面前,望着林溪琴哀求道:“好姐姐,我知道你素来是贤惠的,妹妹不敢与你争什么名分地位,只求姐姐发发善心,给妹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吧。”
“表妹,先起来说话。”林溪琴说着,就要将白霓裳搀扶起来。
白霓裳跪着没动,娇弱的央求道:“姐姐不答应,妹妹不敢起来。”
林溪琴见状,将悬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去,言道:“表妹何必这般委屈自己,要做也该做独一无二的正室夫人。”
顾远山一惊,脚步慌乱的走过来,问道:“溪琴,你这是要与我和离?”
顾太夫人见状,以为林溪琴是用和离来要挟顾远山表态拒绝,随即悠悠开口:“溪琴,你也是青年失俪的人,你最该明白霓裳的不容易,虽说是平妻,但你总归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这些年来,远山房中别说妾,就连个通房也没有,他对得起当初对你的诺言了,而你作为正妻最要紧的便是一个‘贤’字,得有容人之量啊。”
林溪琴抬眸看向顾太夫人,言道:“母亲,正因如此,我才希望表妹能有一个好归属。”
说着话,林溪琴又低眸看向眼前跪在地上的白霓裳,娓娓道:“表妹,你还年轻,再嫁是得细细思量的,你若愿意,我与你表兄出面请媒人给你议一门婚事,再给你备一份厚厚的嫁妆,让你从长信侯府风光出嫁,如此一来,长信侯府便也是你的娘家了。”
林溪琴刚说完,顾远山眼睛一亮,立马就响应了:“霓裳,你表嫂说的极是,只要你点头,有我们出面,定能给你寻觅一个好夫家。”
白霓裳犹豫了。
林溪琴给出这样的承诺,她说不心动是假的,她的娘家已经不成气候了,若有长信侯府给她做靠山,她未来的夫家也不敢慢待她。
就当白霓裳准备张口答应的时候,上首的顾太夫人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