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是姑娘家的贴身之物,他一个大男人捡去了若大张旗鼓的去寻,怕是有损姑娘家的清誉,这帕子的主人想必也不会现身,所以托棠表妹出面是最好的。
物归原主也是善事一桩,倘若寻不得帕子的主人,这帕子他就更留不得了,索性烧了干净。
“二表兄有事托我,我自然要帮。”顾云棠说着,从林照诚手里接过了帕子,将帕子展开一瞧,那帕子的右下角绣了一朵紫色的绣球花。
顾云棠将帕子举起,放在鼻尖下一闻,是一股淡淡的绣球花香。
看来这帕子的主人应是喜欢绣球花。
顾云棠仔细瞧了瞧帕子上的图案,言道:“这帕子我好似在哪里见过。”
但她有些记不真切了。
林照诚瞧着顾云棠在努力回想的模样,嘴角一弯,笑道:“想不起来也无妨,棠表妹尽力就好,我先谢过棠表妹。”
闺阁里的姑娘莫说几条帕子,就是一二十条也是有的,棠表妹许是在哪家的宴会上见过罢了,不记得也在情理之中。
林照诚说着,后退一步,向顾云棠拱手施了一礼。
顾云棠将这方软帕塞进袖子里,笑道:“二表兄日后若有事直接去镇国公府找我便是。”
二表兄让母亲派人捎话进镇国公府,她还以为家中出了什么事,再者,二表兄直接找她也更方便些。
林照诚站直了身子,言道:“我直接去镇国公府找你,方便是方便,只怕你家的醋坛子要打翻了。”
顾云棠一怔,反应过来林照诚话中说的“醋坛子”是萧铮之后,脸有些发热,笑道:“二表兄打趣我。”
林照诚见状,问道:“棠表妹是害羞?还是真的不明白?”
顾云棠有些疑惑,抬眸问:“明白什么?”
林照诚便道:“镇国公为向你赔罪,可是下了血本了,我想着鱼腹里放一颗大些的珍珠便好,他却从圣上那里讨来了夜明珠,还送了我一幅范宽的《雪景寒林图》做酬谢,镇国公这么用心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伤了你的心,可我瞧着,棠表妹也不懂镇国公的心。”
顾云棠听罢,答道:“夫妻哪里有不拌嘴的,当日我与他也是话赶话罢了,如今,事情都翻篇了。”
她与萧铮已经和好了。
林照诚言道:“棠表妹果真不明白镇国公当日为何会说错话惹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