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凌的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笑:“知道匕首离你的心脏有几寸吗?”
崔凌说着话,右手控制着匕首缓慢的往下捅,手腕一转,匕首便在血肉里画圆转动。
罗永由大声的嘶吼变成低声的呻吟,最终痛的发不出声音来。
崔凌的耳朵听着这痛彻心扉的凄厉之声却觉得悦耳的紧,绷着的一张脸露出享受的神情来。
这时,雷鸣来报:“大人,镇国公来了。”
雷鸣,崔凌的心腹。
崔凌狠厉的眼神在这一刹那变得平和,将匕首快速的从罗永的血肉中抽出来。
罗永吃痛一声,昏了过去。
崔凌移步到摆满刑具的长案前,拿起一方白色的棉帕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最后将匕首放入刀鞘中,收入袖中。
崔凌抬步往外走,还不忘吩咐:“用水浇醒,继续审。”
撂下这句话,崔凌大步出了牢房,往前院待客的正厅去。
萧铮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百般无聊的等着,低着脑袋,用指腹捻搓着香囊上的穗子。
“萧兄。”
萧铮闻此言,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崔老弟。”
崔凌做了个“请”的手势:“萧兄坐。”
话落,崔凌绕过萧铮落坐在了对面的太师椅上。
萧铮嘴角扬起一抹轻笑:“看来崔老弟有正事,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对血腥味最为敏感。
崔凌答道:“不妨事。”
萧铮见状,便落座回去,言道:“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萧铮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讲了一遍。
崔凌诧异道:“萧兄这是病急乱投医。”
萧铮掀了掀茶盖:“虽说你是没有成过亲,可有句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许大哥他们的法子都不管用。”
崔凌了然,便问:“萧兄以为,嫂夫人是使小性还是动真格?”
萧铮回道:“自然是动真格的了。”
若是使小性,他还是有把握能哄好的。
崔凌又问:“依萧兄之见,嫂夫人将你拒之门外又不肯收你的赔罪礼,是在气头上之举,还是确实入不得眼?”
萧铮哭笑不得:“是我来找你出主意,不是让你来盘问我的。”
这一问一答,跟审案似的。
崔凌见状,轻笑一声,安抚道:“萧兄莫急,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