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该鬼迷心窍涂了那香膏。
萧铮吻上顾云棠从眼尾流出来的泪:“疼了怎么不说?”
顾云棠幽怨的望着萧铮。
萧铮嘴上跟她说着软话哄着她,但该做的一点儿都没落下,只是温柔了许多,似藤蔓一般缠住她,带着她一起沉沦……
天彻底亮了,朝阳缓缓升起。
香汗淋漓的顾云棠累得昏睡过去,精力充沛的萧铮穿衣洗漱,满面春风的出门上衙。
顾云棠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她坐起来见身上好好穿着寝衣,也没有黏腻的感觉,床榻也是整齐的,若不是腰腿有些酸,她便真的要以为早上那一出是场梦了。
“双桃……”
顾云棠这一唤,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的紧。
门“嘎吱”一声响了,进来掀开帐幔的人却是萧铮,未见双桃的人影。
顾云棠将头偏过去,不看萧铮。
萧铮在床沿坐下:“我来服侍娘子,早上我是过分了些,可也不能完全怪我,素了太久……”
不等萧铮说完,顾云棠抬手捂住了萧铮的嘴巴,用眼神警告萧铮不许再说话。
萧铮点了点脑袋。
顾云棠才将手放下来:“你出去,叫双桃进来。”
萧铮坐着没动,抬手捏了捏顾云棠纤细的手指:“我服侍你不好吗?就当赔罪?”
他是很乐意为顾云棠效劳的。
顾云棠抬手推了推萧铮,嗔怪道:“出去呀。”
明知她不会同意,还要问。
萧铮忍下想亲的冲动,起身走了出去。
萧铮坐在外间的八仙桌旁等着,等顾云棠收拾妥当出来,殷勤的给顾云棠盛了一碗汤。
整个下午,顾云棠都待在屋子里,插花、看话本。
到了夜晚,萧铮自觉的从柜子里抱出铺盖卷打地铺。
顾云棠见状,抬手要将拔步床上的帐幔放下,可在这时,坐在地铺上的萧铮开了口:“娘子别急,我还有事与你商量。”
顾云棠将手先放下,问道:“何事?”
萧铮一本正经地问:“那七日之期的规矩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