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日子还长,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不攒些怎么成。
五十两的银票就这么没了,她的心都在滴血。
——
萧铮回到栖云堂,见屋子里空空如也,便问向双杏。
双杏颔首:“回国公爷,夫人沐浴去了。”
沐浴?!
那不就意味着……
萧铮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可当他的余光发现双杏还在身旁时,立马敛了笑容,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抬步进了内室。
萧铮行至小榻旁,拎起茶壶倒了一盏茶,将这盏茶灌进嗓子里,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
萧铮将空茶盏放回去,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这七日之期的规矩有了意外该怎么算。
若还守这规矩,今晚便不是他上床的日子,可顾云棠还欠着他一晚呢,若是今晚就叫顾云棠还,那岂不是拐弯抹角的告诉顾云棠,他一直惦记着、盼着那档子事儿,顾云棠该怎么想他?
若不守这规矩,等她回进屋,他直接就来,那不是成霸王硬上弓了?
就在萧铮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双桃进来了。
萧铮立马换了副神情,慢悠悠的在小榻坐下。
双杏朝着萧铮福了个身,行至梳妆台前,从匣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握在手里就快步离开了。
萧铮坐不住,又站起了身,最终决定先躺到床榻上等着顾云棠。
顾云棠冰雪聪明,一进内室瞧见他在床榻上,自然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顾云棠总不能狠心将他赶下床。
萧铮拿定主意,脱了鞋袜躺到外侧等顾云棠回来。
净室内,水汽蒸腾。
顾云棠在浴桶中惬意地泡着花瓣澡,虽然这几日她擦过身子,但还是觉得有必要多泡一会儿,好好清洗一下身子。
双桃绕过屏风进来,将拿来的东西放在桌案上,挽起袖子拿着水舀往浴桶中续了点热水。
泡的久了,顾云棠白嫩的脸颊都被屋子里的水汽晕染出了胭脂红。
顾云棠从浴桶里出来,双桃拿了一条长巾裹在顾云棠身上。
等顾云棠换上寝衣坐在桌案前,双桃拿着帕子给顾云棠擦干头发。
顾云棠看着桌案上放着的名为“玉骨藏春”的香膏。
因着晚膳时萧铮的话,让她联想起了褚乐婧在淮记酒楼说过的话,她竟然萌生了试一试的念头,所以她才吩咐双桃将香膏拿进来。
可当她真正看到这瓶香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