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天子脚下的上京城,遇事不能用芦县乡下的那一套了。
可她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萧钺见状,也不忍心再说高秋如什么,便道:“有错咱们一起改,炽儿和燧儿启蒙的事情不能放,你就再请一位先生吧。”
高秋如点点头。
这厢,萧铮从和风堂出来回了栖云堂,将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云棠。
顾云棠听罢,微微点头:“这样也好。”
萧铮的做法并无不妥。
高秋如有句话说的没错,萧炽和萧燧是她的亲生骨肉,所以她这个做母亲的才更应该为两个孩子的前程去做打算。
萧铮喝了口汤,言道:“高氏该庆幸她是一介女流,不然……”
顾云棠问道:“不然什么?”
萧铮答道:“不然我定会结结实实打她一顿。”
白白浪费他娘子的一番心意。
顾云棠哭笑不得。
用完午膳,萧铮去了春晖堂与萧太夫人说话,顾云棠便去落霞堂寻萧珠。
萧珠拉着顾云棠坐下:“大嫂,你看我插的花如何?”
顾云棠点点头:“不错。”
萧珠看向顾云棠的目光带着几分期待,问道:“大嫂嫂,我这回插的花是不是比之前插的有长进?”
顾云棠从桌上的一堆花枝里拿起一枝,用指腹慢慢捻着花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三妹妹,依我之见,花草是有灵性的,不必一板一眼的去追求所谓的完美,只要自己用心去修剪,去感受,便是最好看的插花。”
萧珠有些惭愧:“大嫂嫂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在插花之前便给自己规定了条条框框,这反而是束缚了自己,也束缚了这些花草。”
顾云棠将手里的花枝放回去,言道:“三妹妹最近为何迷上了插花?”
萧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只是想多学些东西,一些闺秀应该具备的东西。”
顾云棠这便明白了。
正如马车里母亲说的那样,进了上京城,二弟妹与萧珠怕是有同样的感受,只是二人选择了不同的方法,一个排外,一个融入。
顾云棠思绪回笼,问道:“三妹妹,你还想学什么?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