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秋如哼道:“不是你的孩子,你自然不心疼。”
顾云棠一噎。
萧太夫人喝道:“老二家的。”
高秋如止了声,但面上仍不服气。
萧太夫人缓缓起身,用尽量平和的声音说道:“老二家的,你说的对,炽儿和燧儿是你的孩子,不该由云棠这个伯母,我这个祖母来多事,柳妈妈,备下厚礼,套辆马车。”
萧太夫人说着,抬步走到顾云棠面前,拉起顾云棠的手,温和的说道:“云棠,带我去吕先生府上。”
萧太夫人望向高秋如,压抑着胸腔中沸腾的怒火,言道:“是我这个老婆子厚着脸皮托云棠给炽儿和燧儿寻摸先生,你莫怪错了人,两个孩子将来若是出将入相,我老婆子不沾他们半分荣光,若是游手好闲、碌碌无为,我只当萧家没这样的子孙。”
话落,萧太夫人拉着顾云棠往外走。
马车徐徐在大街上行驶。
车厢内,顾云棠看向萧太夫人,言道:“母亲,我一人去吕先生府上就成了。”
“那可不行,我老婆子一同去,才能彰显赔罪的诚意。”萧太夫人说完,又叹口气:“一棵树上的果子有红有青,有甜就有涩,强求不得。”
顾云棠见状,便劝道:“母亲,莫要生气了,当心身子。”
萧太夫人又笑了:“你还劝我,今日你也受了委屈。”
萧太夫人说着,抬手拍了拍顾云棠的手背,又道:“高秋如心肠不坏,就是脾气炸了些,说话口无遮拦的,当初在芦县,她娘家的日子比我们萧家滋润,可她还是嫁了进来,又是干活的一把好手,替我分担了不少,只是如今来了繁华的上京,她露了怯,觉得在你面前低了一等罢了。”
她与二儿媳相处的最久,自然清楚二儿媳的为人。
大儿媳每每见她时脸上都带着笑,言行举止无半点不妥,但她却看得出来大儿媳的心思重,许是与复杂的身世有关。
其实,寡妇带着孩子再嫁,在乡下也是常见的,只是到了讲究的高门大户里头,想必不为人知的弯弯绕绕就多了。
而且,她总感觉她们婆媳之间有一张无形的窗户纸隔着,说是婆媳关系融洽,倒不如说是彼此间体面客气,都在拿捏着相处的分寸。
顾云棠听罢,言道:“母亲的意思,儿媳明白,儿媳不会记恨二弟妹的。”
萧太夫人是她的婆母,她是为婆母办事,只要婆母承了她的情,别的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