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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吕守之来春晖堂拜见了萧太夫人,萧太夫人请吕守之上坐,叫萧炽、萧燧两个孩子拜见吕守之,给吕守之敬茶。
两个孩子行完礼,萧太夫人说了两句场面话,吕守之便带着萧炽和萧燧去了和风堂。
第一日上课,高秋如有些不放心,趴在书房外偷听被吕守之发觉,高秋如讪讪一笑。
吕守之一脸严肃,眉眼微沉:“二夫人,书房是授课之所,二夫人还请回避,不然,我只能请示萧太夫人再辟出一间清净的书屋了。”
高秋如见吕守之搬出了萧太夫人,只好捏着帕子回房去了。
第二日上课,吕守之叫两个孩子读昨日教过的七言绝句。
萧炽断断续续的读完了一整首,萧燧读了一半便读不下去了。
吕守之见状,不再讲解其义,叫两个孩子读上百遍。
萧燧结结巴巴的读了两遍,舔了舔嘴唇:“先生,我想喝水。”
吕守之捋着胡须:“读完再喝。”
萧燧被吕守之的眼神吓退,老老实实的继续读。
萧炽早就口渴了,可他见萧燧喝水不成,便也只能硬忍着了。
百遍好不容易读完,萧炽和萧燧两个孩子累得不行,吕守之叫人上了温水,两个孩子猛得往肚子里灌。
吕守之见状,嘱咐道:“慢些喝,当心呛着。”
现在的萧炽和萧燧压根听不进去。
吕守之摇了摇脑袋。
等两个孩子喝完水,吕守之继续往下讲,可还没讲几句,萧燧又道:“先生,我要撒尿。”
吕守之眼角一抽,纠正道:“二公子,要说出恭。”
萧燧便道:“哦,先生,我要出恭。”
吕守之言道:“还有一刻钟,等下课再去。”
萧燧捂住肚子:“可我憋不住了。”
萧炽比萧燧大两岁,到底知晓羞臊,脸红的说:“先生,我也想去。”
吕守之将书一放,无奈摆手:“去吧,去吧。”
萧炽和萧燧两个孩子忍不住走到净房解决了,出了屋子,就近在廊下的那棵树坑里撒了尿。
第二日授课结束,吕守之叫两个孩子背会这首七言绝句。
待到第三日,吕守之检查两个孩子的背书情况,萧炽背得还算流利,萧燧背得结巴,中途忘记了诗句,萧炽偷偷的提醒萧燧。
这样的小动作被吕守之收入眼底,结果就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