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棠便也不与褚乐婧客气了,拿起点菜册子点了几道她和褚乐婧爱吃的菜。
末了,褚乐婧还点了一壶酒。
顾云棠见状,劝道:“婧姐姐你大病初愈,先别饮酒了吧。”
褚乐婧便道:“正是因为我大病初愈,才要庆贺,小酌几杯无碍的。”
顾云棠便依了褚乐婧。
酒菜上齐,顾云棠与褚乐婧边吃边聊,闲聊完家常,顾云棠一本正经的看向褚乐婧说道:“婧姐姐,我有一事想托你帮忙。”
褚乐婧边往面前的空杯里倒酒,边说道:“你我之间,什么帮不帮的,你说就是。”
顾云棠缓缓开口说道:“褚姐姐,我家的两个侄儿萧炽、萧燧都到了读书的年岁,我想托你请一位渊博的先生来授课。”
这两日,她私下派人打听了几位先生,这几位先生各有所长,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请婧姐姐帮忙更为妥当。
婧姐姐的祖父咸国公是朝中丞相,父亲咸国公世子是礼部侍郎,叔父又是国子监祭酒,褚家在文坛上最有名望,门生也是最广的,能入褚家眼中的先生自然是差不了的。
褚乐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言道:“那何不直接让你两个侄儿来褚氏学堂读书,正好棣儿也在,他们三个年纪相近,也可以作伴。”
顾云棣三岁启蒙,林溪琴是仔细筛选了一位先生来给顾云棣启蒙授课,到顾云棣六岁的时候,因着林溪琴与咸国公世子夫人关系不错,顾云棠与褚乐婧又合得来,顾云棣便去了褚氏学堂读书。
褚氏学堂是褚家自己举办的学堂,学堂里的学童大多是褚家族中子弟,授课的内容除了儒学、骑射,还有褚家不外传的家学,上京城中不乏有官宦人家想要将自家子孙送入褚氏学堂读书,但只有经过褚家的入学测试,才能在学堂就读。
顾云棠娓娓道:“婧姐姐不知,我家的两个侄儿尚未启蒙,根基太浅,若直接去褚氏学堂就读,我怕他们跟不上,会被讥笑,失了自信,若他们得一位好先生启蒙,有了底气,再入褚氏学堂就读岂不是更好?”
经顾云棠这么一说,褚乐婧才想起来萧家从前是住在乡下的,便回道:“还是棠儿想的周到,找先生的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顾云棠提起一杯酒,敬向褚乐婧:“多谢婧姐姐。”
一壶果酒喝完了,褚乐婧还没尽兴又吩咐九芝去喊伙计上了一壶。
顾云棠劝道:“婧姐姐,你还是少喝些吧,你的身子才刚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