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尽到了一个妻子关心丈夫的义务,萧铮领不领情,随他去。
顾云棠敛下思绪,脱了绣花鞋,抬腿上了床榻,一只手将帐幔放下,盖着被子睡觉,不再管萧铮。
萧铮铺完地铺,吹灭了烛火。
外面连绵不断的雨声,扰的萧铮心烦难以入睡,萧铮便抬眸看向了床榻。
以往借着月光,他还能依稀透过帐幔瞧见里面朦胧的身形,可现在屋子里黑漆漆一片,除了帐幔,他什么也看不见。
萧铮忽然有些后悔了方才的硬气,便以拳抵口,故意清咳了一声,来等顾云棠的反应。
可回应他的只是哗啦啦的雨声。
萧铮以为是自己咳的声音太低,被雨声给掩盖住了,便刻意的又咳了一声,还提高了咳嗽的声音,可回应他的依旧是雨声。
萧铮以为顾云棠睡着了,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觉。
而帐幔内的顾云棠,在萧铮咳嗽第一声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
但她没有出声。
萧铮是真的咳嗽也好,故意装的也罢,既然萧铮拒绝了她的好意,便那自己受着。
她还一头雾水呢,明明是一个粗枝大叶的汉子,如今别别扭扭的生着闷气又不肯与她明说,她又不是萧铮肚子里的蛔虫。
罢了,随他去吧。
日子总归能凑合着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