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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双黑眸盯着顾云棠看了片刻,还是起身将灯架上的烛火灭了。
眼前明亮的世界成了一片墨色,顾云棠却莫名心安了几分,高大威猛的萧铮,在床上确实给人以压迫之感。
又或者说,她的不安与急促,自欺欺人的掩盖在墨色中。
过了许久,顾云棠浑身乏力。
萧铮就是一匹饿狼,而她就是被吞入腹中的猎物。
顾云棠翻了个身,背对着萧铮侧躺着。
萧铮见状,出声问:“娘子可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顾云棠无力的吐出两个字:“不知。”
萧铮凑上去,从背后将顾云棠捞进怀里抱着:“我在想,用睡六天地铺来换今夜的亲热,值!”
顾云棠从萧铮的怀里往外移了移:”别说荤话。”
萧铮一惊:“这话还荤?那我在床上怕是不能和你说话了。”
顾云棠的眼皮耷拉下来,带着困意说道:“不说更好,食不言,寝不语。”
萧铮又凑上去,将顾云棠的身子扳回来再欺身压上去,吓得顾云棠瞌睡虫都散了:“你还来!”
都三回了!
萧铮嘴角上扬:“说好了七日一晚,今晚还没过完,规矩是娘子你立的,你可不能食言。”
“你……”
“唔……”
顾云棠未说完的话,都变成了娇软的嘤咛声。
——
翌日,早起上衙的萧铮可谓是精神抖擞,满面春风,而顾云棠昏睡到快正午才苏醒,因为昨晚萧铮压根就没让她睡。
酸痛和布满红痕的身子让顾云棠有些懊悔立下的规矩,萧铮是把一晚当成了七晚来用,可若没了规矩的束缚,她又能撑几晚?
夫婿精力太过充沛,也不是什么好事。
下衙的萧铮殷勤的要来给顾云棠揉腰,他知道昨夜太过分了些,可他素了太久,实在收不住了。
顾云棠哪里肯让萧铮再碰她,免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