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棠应了一声。
三思而后行,说的简单,做起来却难。
萧铮有个态度便好。
萧铮朝着顾云棠的脖子亲了一口,见顾云棠没再拒绝,便迫不及待的解了顾云棠身上的寝衣,连同那包裹春光的亵衣一同褪去。
萧铮的三日休沐之期已到,待天微微亮,就早早的起床穿衣洗漱,进宫上朝去了。
而顾云棠等天大亮才醒,一坐起来便觉身子酸痛的紧。
双桃将帐幔用月牙钩勾起,唤道:“姑娘快起吧,等会儿还要去春晖堂给太夫人请安呢。”
自成亲那晚开始,萧铮夜夜都折腾她,长此以往,她肯定招架不了,身子也吃不消。
顾云棠便觉得昨日归宁时母亲说的有理,这种事儿,她不能一味的顺从着萧铮,让他贪个没完。
顾云棠抬眸看向双桃:“你去春晖堂禀明母亲,就说我身子不爽利,今日便不去请安了。”
双桃不明所以,但领命照办:“是。”
双桃走后,顾云棠又拉着被子躺下了。
两刻钟后,双桃快步走进来内室,掀开帐幔说道:“姑娘,太夫人和三姑娘来了。”
顾云棠醒了便睡不着了,是以在闭目养神,听了双桃这话一惊,立马睁开眼睛坐起来,而萧太夫人和萧珠已然进了内室。
“母亲。”顾云棠说着,便要掀开被子下床,被萧太夫人拦住:“你身子有恙,就别下床了。”
双桃拿着枕头垫在顾云棠的腰后,顾云棠就这么靠着枕头坐起来:“儿媳歇一歇就好,怎敢劳烦母亲来看我,这太不合礼数了。”
萧太夫人在床沿坐下,慈爱的看向眼睛里有些意外和惶恐的顾云棠,言道:“云棠,我们萧家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做儿媳的病了,我这做婆母的应当关怀。”
站在萧太夫人身后的萧珠,跟着开口说道:“是啊,大嫂嫂,母亲知道你身子有恙,特意下厨做了荠菜馄饨呢。”
顾云棠这才瞧见了萧珠手里拎着的食盒,更为震惊:“这如何使得?”
历来只有儿媳孝敬婆母,哪里有婆母亲自下厨给儿媳做饭食的道理。
萧太夫人拉过顾云棠的手,笑道:“我做的荠菜馄饨,珠儿她们都爱吃,你也尝尝。”
萧太夫人说话时,萧珠已然将手里拎着的食盒交给了双桃。
顾云棠颔首:“那就多谢母亲了。”
萧太夫人又嘱咐了顾云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