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棣紧跟着开口:“我以茶代酒,也陪一杯。”
顾云棠有些动容,二表兄和棣儿此举,既没有冷场,也没有让她和萧铮尴尬。
当第二轮飞花令又轮到萧铮的时候,萧铮依然是自罚三杯。
顾云椒赶在萧铮喝酒之前开口:“妹婿张口就是喝酒,这怕是不妥当吧?”
顾云椒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讥讽。
顾云棠反问:“规矩不是大姐姐定的吗?我家国公爷喝酒,又有何不妥当?”
顾云椒笑得更加得意:“那妹婿也得试试啊,总不会是一句也说不出来吧。”
萧铮脸长得英武,肚子里却空空如也,不过是一个莽夫罢了。
萧铮言道:“大姐姐说的有理,为表公允,那我罚酒三碗。”
萧铮说完,便自己倒了三碗酒喝。
林溪琴看向了顾远山。
顾远山心领神会,遂开口道:“我看行酒令就到这里吧,若觉不尽兴,不如换个旁的玩法。”
江怀绪缓缓开口:“飞花令虽为宴席助兴取乐之举,但也可见参与者学识文采,若一味的饮酒,确实无乐无趣,也不必再继续了。”
顾云棠眉头轻颦。
亲疏内外,果然在要紧关头就显现出来了。
萧铮直接忽略江怀绪的话,站起了身,言道:“岳父大人说的极是,酒足饭饱自然得活动活动筋骨,大姐夫、江表兄,咱们切磋切磋武艺如何?”
突然被萧铮点名,樊佑峤一愣,赶忙拒绝:“妹婿说笑,你经久沙场,我与表兄如何与你切磋?”
江怀绪一怔。
他方才说的不过是实情,萧铮就要拉着他打架,果真是气量狭小之辈。
他一味的喝酒逃避,却让棠妹妹沦为笑柄。
可怜棠妹妹竟要与这样的人过日子。
萧铮爽朗道:“刀枪棍棒一概不用,咱们就赤手空拳比划比划,点到为止。”
樊佑峤脸上浮现尴尬之色:“这……”
樊佑峤求助的眼神看向江怀绪,江怀绪却走了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姐夫,切磋而已,不必紧张。”顾云棠说完安慰的话,又作无辜状:“莫非大姐夫连出拳也不会?”
顾云椒听出来顾云棠是用她的话来回击,一时间,脸色难看极了。
她绝对不能输给顾云棠。
顾云椒扬了扬下巴:“我夫君是文武全才,他只是谦虚不愿张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