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嫁妆,也远远比不过顾云棠十里红妆那般丰厚。
她的祖母拿着她故去生母的嫁妆偷偷贴补了娘家,嫁妆凑不齐,祖母却将文兴侯府送来的聘礼改头换面的塞进嫁妆里充数,害得她一进门就在公婆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她却不敢与祖母翻脸。
因着她幼时听信祖母的话,与继母林溪琴并不亲近,有时还与林溪琴叫板,是以林溪琴对她这个继女虽然不苛待,但也没有多上心,而她的父亲顾远山大事小事全都听林溪琴的,至于顾云棣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实在年幼,帮衬不了她什么,所以她不能再失去祖母这个名义上的靠山。
这次顾云棠归宁,她也带着樊佑峤回来,就是为了看顾云棠的笑话。
纵使圣上赐婚,十里红妆,顾云棠嫁得不过也是个长相骇人的乡下泥腿子。
谁知,她这个看笑话的人却成了笑话。
萧铮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似松,竟然比她的夫婿樊佑峤还要英俊。
顾云椒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又将视线收回,看向身旁站着的丈夫樊佑峤。
顾云椒那紧捏着帕子的手,又慢慢松开了。
就算萧铮英武威猛又如何?
改变不了寒门低贱的出身。
她嫁的樊佑峤,可是侯门世家的矜贵公子。
想到这里,顾云椒高傲的微抬了抬下巴。
众人在正厅说了会儿话,管家来报宴席准备妥当,顾远山便带着众人往花厅里去。
顾远山与林溪琴坐在主位上,挨着林溪琴坐着的依次是顾云棠、萧铮、顾云棣、林照诚。
而挨着顾远山依次坐着的则是顾云椒、樊佑峤、江怀绪。
宴席过半,樊佑峤放下筷子,言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干喝酒无趣,咱们不如来行酒令。”
樊佑峤说完,一双眸子看向了江怀绪。
江怀绪看向了林照诚,言道:“表妹婿的提议好,林兄,春闱就在眼前,借此机会咱们也好切磋一二。”
他与林照诚是要参加同一场春闱的。
林照诚见江怀绪把话抛给了他,笑道:“要切磋文采咱们改日再相约,今日是棠表妹归宁,和乐为上,行酒令只为助兴,不必太难,我看就用飞花令吧,诗词都可,只要带花字便好。”
顾云椒顺势接过话茬:“那咱们就开始吧,接不上的罚酒三杯。”
樊佑峤笑道:“那我先来,‘惟有绿荷红菡萏’。”⑴
顾云椒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