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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地说，“我讨厌这种东西。”
“唔……”库洛洛沉吟一声，“因为是人类器官？”
“嗯。”薇拉闷闷开口，“孤儿院有个孩子……他被送来的时候就没有舌头。”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惧意：“他只比我小三岁，那时候他满嘴鲜血，眼看就要活不成了。是嬷嬷和其他大人将他送去医院，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那天我不小心听到他们交谈。”薇拉把脸埋在库洛洛胸前，“他们说那孩子的舌头是被人体收藏家看上了，所以才……”
库洛洛面色平静，他轻轻抚摸薇拉的后背：“如果是其他生物被这样对待呢？是不是你就没有这么害怕了？”
薇拉微微一愣：“这……”
“因为同是人类，所以你才会共情。”库洛洛轻声说道，“但有些人并不把其他人当做同物种，在他们眼里，我们和动物没有区别。”
“我们？”薇拉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嗯。”库洛洛淡淡一笑，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流星街人并不属于人类。”
啊，是了，之前她听侠客讲过。外面的人并不认可他们作为人的身份，理所当然地对他们做出残忍的行为。
“库洛洛。”薇拉抱着他，“我很抱歉。”
库洛洛身上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他失笑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但我就是想道歉。”薇拉有些难过，“库洛洛……你们不该被这么对待。”
库洛洛笑了笑，他抱着薇拉往后倒在稻草铺成的床上：“好了，我不会伤害酷拉皮卡的。”
薇拉愣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看着他：“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库洛洛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叹了口气，“薇拉，你的演技实在一般。”刚才她那紧张的样子，完全遮掩不住。
“你看到了他那红色的眼睛，所以在听到我说要送你火红眼后，就反应过来了吧？”
“嗯。”薇拉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嘴角，“但是我说的那个孩子的事情是真的。”
“我知道。”库洛洛伸手揽着她的腰，“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不过你有想过吗？”库洛洛意味深长道，“没有我们还会有其他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