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坐在浓稠的黑暗之中,他看向迎着月光走回来的飞坦,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飞坦挑了挑眉,他伸手将灯的开关打开。
啪地一声。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在黑暗中待了许久的库洛洛下意识闭上了双眼,一阵酸胀之后,他才勉强适应了刺目的光线。
“侠客呢?”飞坦双手插兜环顾四周,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把薇拉送走了,为什么?”库洛洛目光深沉,他再次问道。
“团长。”飞坦打开冰箱门,给自己拿了罐啤酒,“你不是把她送给侠客了吗?现在又是基于什么立场来问我?”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侠客很生气。”
飞坦倚着冰箱,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等他回来,我亲自赔罪。”
“所以是为什么呢?是什么让你擅自夺走团员的物品。”库洛洛双手交叉,手肘搁在岔开的大腿上,他黑黝黝的眼睛注视着飞坦,“我需要理由。”
“理由吗?”飞坦将手里空了的易拉罐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她太碍事了。你还有侠客,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我没有。”
“你有。”飞坦语气幽幽道,“那天你带回来的女人,应该是之前芬克斯提过的新团员剥落列夫吧?他是个男人。为什么你要让他特意变成女人呢?团长?”
闻言,库洛洛低垂眼眸,长睫掩去眼底情绪,就此沉默下来。
“是为了让薇拉彻底死心好跟着侠客是吗?”飞坦双手插兜,目光牢牢落在他身上,“或者说是为了让你自己死心。”
沉默蔓延开来。
“虽然我搞不懂薇拉到底有什么魅力,但团长你心里其实是舍不得她的吧?”飞坦眉头蹙起,撇了撇嘴,“我不止一次在早上撞见你站在侠客门口一动不动的。你是想听什么动静?”
飞坦自顾自往下说,越讲心里越堵,话里也添了几分戾气,没了先前的平静:“你要是舍不得,最开始就别送给侠客!”
“侠客喜欢她。”库洛洛没有与他争辩,他声音轻轻的。
“你不也喜欢她吗?!”飞坦喉间压着火气,他低吼道,“喜欢就别放手!”
不放手吗?库洛洛的视线落回自己摊开的手掌,指尖微微蜷缩,他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藏着几分疲惫与无奈:“我不能……”
“库洛洛。”飞坦蹙着眉看着他,“在成为团长之前,你可从来没有让过任何人。”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