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让飞坦问她问题?薇拉直觉不妙。
“我……”薇拉看着朝她走来的飞坦,往后退了两步,“能先把他们叫醒吗?”
“死不了,只是晕过去了。”飞坦无视了她的请求,拽着她的胳膊往一旁幸免于难的小木屋走去。
他一脚踢开破烂的木门,扫视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狭小木屋是专门堆放维修工具的储物间,大大小小的工具整齐挂在墙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铁锈与灰尘的味道。
飞坦把薇拉往里面一推,回身将门关好。
“真是齐全哩。”这里的东西在他眼里都能派上用场。飞坦慢条斯理地挑选着一会儿要用的道具。
说实话他有些兴奋了。
刚才手指插入薇拉伤口里的触感,让他有些流连忘返,真想就这么把她的伤口撕烂,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这样想着,飞坦就有些硬了。
眼看飞坦拿了把钳子过来。薇拉有些腿软,她好像隐隐约约知道飞坦要对她做什么了。
求生欲让薇拉立刻往地上一跪,抱着飞坦的腰就开始哭,她本来想抱着他的腿的,但有点矮抱着比较费劲。
“飞坦!你要问什么就问吧!别这样!”
“怕了?”飞坦用钳子抬起薇拉的下巴,他金色的眼睛眯起,“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冰冷粗糙的金属触碰到薇拉的皮肤,带起一片鸡皮疙瘩,她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口水:“不太清楚。”
“我会把你的指甲一枚枚拔出来哩。”飞坦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着残忍的话,“然后再用铁链把你挂起来,脱掉你的衣服……”
变态!流氓!恶心!
“求你了!别这样!要问什么我都会乖乖回答的!”薇拉死死抱着飞坦的腰,不让他动分毫。
飞坦挑了挑眉:“这么识相?”
“嗯嗯嗯!我超听话!”薇拉小心地把下巴上的钳子往外推了一下。
比他想象中还要怕痛哩。飞坦把薇拉拽起来,抵在工作台上,他一手将她双手手腕抓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抚上她腰间的伤口,用手指缓缓碾压。
“你背后的组织是什么?”
薇拉被痛得一激灵,但这比被拔指甲好多了,所以她忍住没有尖叫。不过她有些迷茫,她……背后有组织吗?那是什么?她怎么不知道?
“嗯?不说吗?”飞坦牢牢压着薇拉,他离她极近,说话间气息喷洒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