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均生从文件柜旁边撑起来,后脑勺不小心撞了个包,疼得他龇牙咧嘴,腰间挂着的墩子玩偶还掉下来滚到了墙角,他骂了一句程宇,然后赶紧走过去弯腰捞起来墩子玩偶,吹吹拍拍。
“哎呦我墩子……天杀的程宇,那石头劲儿可真大。”
柏临深站在门口,程宇的脚步声已经远得听不见了。
“他不知道B12的具体位置,就算有启动卡也得先找到站台在哪,我们直接去监控室。”他说。
监控中心的大门上贴着非员工请勿入内的指示牌,柏临深把员工凭证卡往门禁上一拍,
“滴!员工卡,请通过。”
监控室里只有一面墙的屏幕,大部分黑着,只有右下角几块亮着,显示着候车大厅、换乘通道和几个站台入口的实时画面。
屏幕墙前面是一排操作台,一个穿浅蓝色制服的监控员正瘫在转椅上,两条腿搭在操作台边缘,脑袋歪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一块黑屏。
岳均生走到他旁边站了片刻,发现他看的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纯黑的待机画面。
……这人在对着黑屏发呆。
“你好。”柏临深说。
监控员没什么动静。
岳均生把临时员工凭证掏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监控员的眼珠子先动了,然后脖子才慢慢转过来,看了凭证一眼,又看了岳均生一眼,把腿从操作台上放下来,坐直了。
“调什么?”他的语气不是很热情,不过也是,谁被迫结束摸鱼都会无奈吧。
柏临深看着显示屏和花花绿绿的按钮思考着,岳均生刚要开口,却被柏临深拦下。
岳均生疑惑的看过去,柏临深给他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对监控员说:“B9到B12站台现在是什么情况?”
监控员一改之前的懒散样子,快速地抬头,溜圆的大眼睛满是警惕:“问这个干什么?”
“站长让我们来确认一下最近几次出现的时间和地点,跟之前的记录有没有偏差。”
监控员打了个哈欠,他眯着眼打量柏临深,又扫了一眼周小棠和岳均生,说:“你听谁说的?站长本人?”
柏临深点头应是,不料监控员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咱们站里谁不知道站长大人都消失很久了,他都没回来,你少蒙我。”
岳均生撇撇嘴,道:“我们骗你干嘛,当然是站长大人亲口跟我们说的,只是他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