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均生那股刚提起来的兴奋劲儿被她一句话浇灭了,肩膀垮了半截,他扭头看柏临深,眼神里写满了“这副本是不是在针对我”。
柏临深没搭理他,目光还停在那个女人身上。
“那请问在编员工怎么认定?”他问,“你们这儿的编制谁说了算?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成为员工吗?”
女人把手里最后一沓票据对齐,套上橡皮筋,放进铁盒子里,然后抬起头,镜片反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看不清她的眼睛。
她不急不缓道:“在本站,所有在编员工的工作事宜,均需由我们伟大的站长大人签字认定。只有站长大人认定的员工,才有员工档案和工号。”
“又是站长。”岳均生嘟囔了一句,“刚才便利店那个npc也说到了站长,一共几位站长啊?”
“如此伟大的站长,当然只有一位。”女人推了推眼镜。
“也就是说,这座高铁站的权力集中在站长一人的手里。”周小糖说。
柏临深又看向票务员问:“站长现在在哪儿?现在是站长离岗期间,有没有代执行者之类的二把手?”
“站长目前不在站内呢。”女人微笑回答,“站长离岗期间,所有需要站长认定的业务均暂停办理的呢。”
“那站长什么时候回来?”他又问
“这个就不清楚了呢。”
柏临深盯着她看了两秒,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回答的措辞和便利店店员如出一辙。
“那如果我们想找站长,”柏临深换了个角度,“有什么渠道可以联系上?”
“您可以前往站长办公区递交书面申请呢。站长办公区位于一层候车大厅东侧,办公区门口有意见投递箱,申请会在站长返岗后按提交顺序处理。”
“等站长返岗……”岳均生重复了一遍,话里话外都有种被气笑了的无奈,“那得等到什么时候?站长回来之后又要排到什么时候?”
“这个就不清楚了呢。”
柏林深无奈摇摇头,把目光从咨询台的玻璃上移开,转头看向其他人。
“走吧,我们先出去。”
所有事都卡在这个伟大的站长大人身上,他想。
这个车站把所有权力的开关都装在站长一个人手里,可现在,这个人不见了。
这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副本刁难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