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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
“别咬,脏不脏啊。”岳均生伸手从她嘴里伸手拿出笔,又蹲下去看着她的脚踝,道:“刚才我就想说了,你的脚腕是不是受伤了?”
周小糖瞪大眼睛看着岳均生,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计较他从自己嘴里把笔抽走这件事,还是该惊讶于他有注意到自己脚受伤了这件事。
她张了张嘴,脑子里的分析链条难得断了一拍。
“你怎么随便从我嘴里拿东西!”她先选了比较好发作的那一件,伸手去抢笔。
岳均生把笔举高到头顶,另一只手指了指笔尾被她咬得全是牙印的塑料笔头:“这上面多少细菌你知道吗,掉地上的东西你也敢往嘴里塞。”
“我……”周小糖一时语塞,因为她确实有这个毛病,现实中的亲友也说过她不止一次。
她噎了一下,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转而选择说第二件事:“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脚受伤了?”
“废话,你刚翻出来的时候落地姿势明显歪了一下,站起来之后还不敢使劲靠在墙上。我要连这点观察力都没有,早在这破游戏里死了八百回了。”
岳均生把笔还给她,然后蹲下去看着她脚踝的位置,“崴了还是扭了?严重不严重?我看看。”
“不用,没什么大事,就是绊了一下。回去再说吧,办正事要紧。”
周小棠把脚往回收了收,不太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看伤处,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但耳朵尖有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红。
柏临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说:“我来看看吧,我的异能有一些治愈的功能,现在刚好恢复了一些。”
“我勒个豆啊,临深,不愧是我深哥。”岳均生举起手比了个大拇指,“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我没有遇到晏道长和我深哥那我将会在这狗登游戏里过着怎样凄惨无聊又可怜的日子。”
“行了,别贫。”柏临深失笑道,“等汇合了让我哥也给你露一手。”
碍于还有外人在场,他并没有细说,转而蹲下查看周小糖的伤势。
柏临深手指轻轻按在她脚踝外侧的骨头上,指尖透出一层淡淡的的绿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