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张意见单上写的是:
“不是说好开启乘车通道的吗?票上标了站台号但根本没有这个站台是啥意思?”
晏星梧把意见单按原样折好,塞回意见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乘车通道……”
两人离开服务台,顺着扶梯上了二楼的观光走廊。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候车大厅的全貌,玻璃幕墙擦得一尘不染,能清晰地看到远处站台的轨道走向。
沈临玉沿着走廊往前走,目光扫过玻璃幕墙一角,脚步突然猛地顿住。
就在他玻璃幕墙旁边的金属护栏上,有人用锐器刻了一行字,笔迹清隽有力,一笔一划都带着熟悉的章法,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藤叶符号,
——那是他们小时候玩卧底游戏时为了为彼此留下线索而特意设计的符号,是柏临深留下的。
前面是一串方位坐标,指向地下一层的西北角,而落款处,赫然刻着昨天的日期。
沈临玉伸手抚上那行刻痕,痕迹已经有些氧化了,绝对不是刚刻上去的,显然刻了有段时间了。
“这个藤叶的标志不会造假,是我弟弟刻上去的没错。”沈临玉道。
“可是,咱们四个今天才一起进的副本,昨天根本不在这里,临深怎么会在昨天留下这行字?”
晏星梧盯着这行刻痕,脑子里飞速闪过从进副本到现在的所有细节。
这个标志只有他们兄弟俩知道,八成不会是别人的手笔,但……万一中的万一,如果是有人伪造了这些笔迹,那那个人到目的是什么?用一个昨天的日期,传递一个当下的方位线索?
更重要的是,以柏临深的性格和细致程度,绝不可能把日期刻错。
如果日期没错,那错的是什么?
两人站在观光走廊上,对着那行刻字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找到合理的解释。
晏星梧拿出纸笔,把这行刻字和坐标记了下来。
这时,远处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们看过去,一道黑色的身影抬手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是那个坐在军人候车区的黑衣男人。
他走过来站定,向他们点点头,说:“在下钟启鸣,幸会。”
两人同他颔首致意,各自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钟启鸣脸上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犹豫了片刻,还是又往前走了两步,离他们更近了些,小声开口问道:“你们知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晏星梧和沈临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