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周岚猛地抬起头。
柏临深接着说:“你入院两年,一直是金医生负责你的诊疗方案,除了他给你开的药,你偷偷把其他医生开的药藏了起来或者扔掉,而且你病房的床头柜里,还收集了金医生开的所有处方单、他随手写的医嘱便签,甚至还有你偷偷拍的他的照片。”
“上周四在活动室,三号跟你的冲突直接导致你情绪崩溃,我是第一个赶到现场分开你们的人,也听到了他向你提及晏医生的字眼,我想,他是不是跟你说了晏医生和金医生竞争的事?你以为金医生会被晏医生挤走,所以情绪崩溃?”
柏临深顿了顿,叹了口气,“你把这些话听了进去,对晏医生产生了敌意和恐惧,这也是为什么在你癔症发作时会把前去安抚你的晏医生当作要害你的人。二号,你并不全然无辜。我说完了。”
主持人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七号位的晏星梧身上:“五号发言完毕,七号位,最后一位,请发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晏星梧身上,有探究审视,也有几分等着看他如何自证的好奇。
“唔,我不否认我和死者金小元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晏星梧坦然迎上所有人的目光,淡定开口道:“他用不正当的手段窃取了我耗时一年的临床科研成果,还抢占了科室副主任的晋升名额,我确实对他有怨气。”
“但我没有时间进行作案。”他看了眼脸色稍缓的方赛,话锋一转:“四号和五号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昏迷后确诊脑震荡引发的失忆,一直到案发时间,全程都在105号病房,巡房记录、全病区的监控,都可以证明我没有踏出过病房一步,三号的对我的怀疑虽然合理但——”
他轻笑一声若有所指地继续说:“但显得智商,不太高的样子。我相信在座的各位能经历诸多,安然无恙地坐到这里,都代表诸位不是大傻子。”
晏星梧靠回椅背,语气稍稍放缓道:“案发当天中午,我午休时间在走廊转了一圈,隔着门听到了你在楼梯间打电话,你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一定要让金小元付出代价。我当时只当你是出于对前女友另寻新欢的不甘,顶多是想找机会揍他一顿泄愤,万万没想到,你所谓的代价,是取他的性命。”
“综上,我有杀人动机,但没有作案时间、作案条件,更没有机会实施杀人行为。发言完毕。”
主持人等晏星梧的话音落下,点了下桌子:“第二轮日班发言环节全部结束,现在进入匿名投票环节,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