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桌沿上磕了磕,道:“我说完了。”
主持人看向病号服女人。
“二号位。”
病号服女人的手还攥着桌沿,她开口之前先吸了一口气,道:“我叫周岚,是病人牌之一。”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扣着的身份牌上,没有看任何人,“那我也说说我看到的,我看到六号抽到牌之后手在抖,我不是说她一定是凶犯,但她的手确实在发抖。”
她把脸前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也说完了。”
主持人看向红卫衣男人。
“三号位。”
红卫衣男人低着头,帽子遮住大半张脸,安静了几秒,他才开口:“我叫方赛,是老玩家。”
“我抽到牌之后看了很久,是因为我……由于之前的一些后遗症,我有时候,看东西会模糊,我得把牌拿近一点,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才能看清楚。”他把那只一直摸膝盖的手抬起来,摸着自己的角色牌,“我抽到的是病人阵营,牌上画了个穿病号服的。嗯……就这些了,发言完毕。”
主持人看向双胞胎之中戴眼镜的男人。
“四号位。”
眼睛男人没有立刻开口,他将目光从自己的身份牌上抬起来,缓缓扫过在场所有人。
“我叫沈临玉。”他说,“抽到牌之后,我花了大约三秒钟确认牌面信息。”
他的笔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看向一号。
“对于一号我暂时没什么可说的,他看牌的速度很快,可能对自己的身份非常满意,也可能他根本不在乎抽到什么牌,我更倾向于前者。”他顿了顿,继续说,“二号看起来很紧绷,但我注意到她在进入这个院子之后精神一直没有放松过,这个也暂时不论。三号,他说眼睛看不清东西,我对此持怀疑态度,因为刚刚七号进来时他打量七号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视力障碍。至于我的身份,我是医护,完毕。”
三号方赛张最想要反驳什么,主持人眼里带着警告看向他,让他又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主持人看向身穿浅绿色毛衣的双胞胎之一。
“好,我是五号,柏临深。”他向众人浅浅笑笑,温和的嗓音不紧不慢地陈述,“刚刚我哥说得很详细,那我就再补充几点,我看到六号看牌之后,她的肩膀线条绷紧了几秒钟,然后才慢慢放松,也许是她抽到的身份让她紧张了,但她用了某种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至于七号,七号在一进门的时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