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颠颠地跟在两人身后,长鼻子时不时轻轻勾一下晏星梧的袖口。
人,象对你感到好奇。
后院的象舍是一片被围起来的平整草坪,带独立戏水池和遮阳棚,是岳均生亲手给墩子设计的。进了棚子,墩子乖乖站在干草垫上,晃着蒲扇似的耳朵听两人说话,长鼻子还不忘卷起草丛里掉的西红柿,慢悠悠地往嘴里送。
晏星梧跟着岳均生走到庄园后院,眸光将景象一扫而过。
他看到假山石旁,一只磨盘大的老乌龟正摊开四肢晒太阳,龟甲上氤氲着一层淡淡的、温润的灵气,显然是修行了近百年的精怪,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看他一眼。
“你家这大乌龟养得可真好。”晏星梧道。
岳均生笑笑:“老龟啊,从我出生它就在我家,也有二十几年了。”
后院深处的花圃边,一对灵魂状的头发花白的老夫妻正手拉手散步,神态悠然,魂魄凝实,周身没有半分戾气,显然是守着这片庄园有些年头了,正说着海棠树该剪枝了。
象舍旁的遮阳篷摆着两张藤编椅,两人落座后,岳均生先开了口,他语气郑重:“晏道长,今天的事,感激的话不多说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晏星梧微微颔首,没绕弯子,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你是和我一起被带入游戏的吗?”
“不是。”岳均生道,“两个多月前我就被带进瞬墟变成了玩家。”
岳均生指尖摩挲着藤椅扶手,缓缓道出了入局经过:“这次突发这个执念副本,一来八成跟噬衍天尊有关,但为何现实中的邪神能影响游戏……这个先按下不提。二来是我已经快两个星期没进副本了。”
“你是说,下副本还有强制的时间规定?”晏星梧问。
“是的,一定时间内必须进入主城进行一次副本报名,否则会被强行拉进未知副本。前段时间墩子感冒引发了肺炎,我日夜守着它,实在放心不下进本,游戏就强制触发了副本,可我没想到它居然把整个庄园的人都拖了进去。”岳均生想起这个就有些咬牙切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一旁自己玩耍的墩子身上,语气沉了几分:“我的第一个副本,就是在这间象舍里触发的。那天深夜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说检测到适配玩家,即将载入新手副本。”
“那时候我根本没反应过来,进副本就看见墩子也在我旁边。”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