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梧把手机换到另外一边的耳朵,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语气严肃:“岳总,您确定吗?如果没有什么事,是不会得出凶卦的。你再想想?”
岳大谦有些慌乱道:“小晏道长,在我看来除了这件事,别的我是真的不太清楚,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经过此事我也是长了教训了,肯定是不敢欺瞒什么。”
晏星梧没有打断他,只是垂下眼,在电话声中默默又摇了一次卦。
六次摇动铜钱,卦象落地,山水蒙。
蒙卦,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
意思是初次占问则告知,反复问则是不相信和亵渎,亵渎则不再告知。
这是被问烦了……
晏星梧看着地上的铜钱,摸了摸下巴:“大帝今天过生日,可能我问的不是时候。”
他将铜钱捡起擦干净,收进口袋,安慰道:“明天再深问吧,今天先不讨嫌了。”
第二天一早。
晏星梧做完早课,又取出那三枚洪武通宝,斟酌着要不要再问一卦。
正当他沉思之时,一阵激烈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接起电话:“喂,岳总?”
“小晏道长,不好了,我儿子他,失踪了!”电话里传来岳大谦焦急的声音。
“什么?”晏星梧皱起眉头,铜钱差点没拿住。
“您慢慢说,怎么回事?您儿子失踪了?”
电话那头传来哭腔,岳大谦声音又急又哑,断断续续:“我儿子啊!呜呜呜,还有墩子……墩子啊,那么大,呜呜,消失了啊呜呜呜呜呜。”
晏星梧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深吸一口气:“岳总,您冷静一下……不是,什么墩子,石墩子被人偷了?”
岳大谦继续呜呜:“呜呜呜我的宝贝儿子和我的宝贝墩子啊!”
电话被抢夺走,听筒那头传来一个温柔中也有些焦急的女声:“小晏道长,老岳他急糊涂了,墩子是我儿子养的大象,我儿子和墩子昨晚一起失踪了,电话里有些说不清,您能过来看看吗?”
晏星梧张了张嘴。
闭上。
又张开。
欲言又又又止。
“……您是说,”他一字一顿,“一头大象,活的,不见了。”
大象?
那么大一头大象,失踪?
“和您儿子一起?”
“